麵目猙獰地咆哮："你以為你是誰？電競救世主？沒有我們這些砸錢的金主，電競還是個地下賭坊呢！這些小孩就該感恩戴德！"
這番赤裸裸的言論如同一顆炸彈，在會場內引爆。
體育總局的官員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幾位仲裁委員交換著震驚的眼神。直播彈幕瞬間爆炸： 【太惡心了】【把選手當牲口嗎？】【電競圈需要大清洗！】...
但令人意外的是，也有不少彈幕表示認同： 【話難聽但真實】【沒俱樂部選手確實啥也不是】【夢想不能當飯吃】...
更可怕的是，微博上#電競選手該感恩俱樂部#的話題正在快速升溫，明顯有水軍帶節奏。
白子謙痛苦地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葉律師...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有俱樂部...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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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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