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見的老兄弟重逢,沒有過多的客套,隻有滿心的感慨。薑呈謙看著厭伯臉上的風霜與疲憊,心中滿是愧疚:“老兄弟,這些年,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保護小娘子,是我心甘情願。”厭伯眼眶一紅,當即對著薑呈謙深深自責,“將軍,是我沒用,我沒能護住小娘子,讓她失憶受苦,還數次身陷險境,我對不起將軍的托付,罪該萬死。”
他跟隨薑呈謙多年,早已將薑令儀視作親生女兒一般,這段時間看著薑令儀曆經磨難,他心中的自責與心疼,絲毫不少,如今見到老將軍,滿心的愧疚再也壓抑不住。
“與你無關,是敵人太過陰險,你已經拚儘全力護著令儀了。”薑呈謙拍著他的肩膀,沉聲安慰,心中對這位老兄弟滿是感激,若不是厭伯一路不離不棄,令儀怕是很難撐到現在。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卻格外倔強的聲音從帳外傳來,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衝了進來,正是阿臭。
他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看著帳內眾人,大聲說道:“我也不是小孩子,我是我家娘子的保鏢,我能打能跑腿能探消息,我什麼都能做,我不要留在營裡,我要跟著娘子,跟著師父。”
他說著,還攥緊了小拳頭,擺出一副十分厲害的模樣,生怕眾人真的把他留下。
跟在阿臭身後的大黃,也像是聽懂了眾人的話,立刻湊到薑令儀身邊,對著帳內眾人“汪汪”叫了兩聲,尾巴輕輕搖晃,一臉的堅定,擺明了要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家主人。
原本略顯嚴肅的營帳,瞬間被這一老一小一狗的動靜,染上了幾分輕鬆歡快的氣息。
薑令儀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阿臭的頭,又揉了揉大黃的腦袋,心中滿是溫暖。
厭伯也擦了擦眼角,看著薑令儀,語氣執拗:“將軍,我身子骨硬朗得很,還能再護著小娘子,絕不給大家拖後腿,你就讓我跟著吧。”
薑呈謙看著厭伯的堅持,看著阿臭稚嫩卻堅定的眼神,再看看女兒眼中的不舍,終究是心軟了,無奈又欣慰地笑了:“好,好,都依你們,帶上大家,一起同行。往後,我們一家人,同心協力,共渡難關。”
一句話,讓厭伯徹底放下心來,阿臭也瞬間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大黃更是歡快地蹭了蹭薑令儀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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