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是吃頓飯，不會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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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五十，香江別墅門口。
溫言已經站在那兒等了整整十分鐘。
他下午從咖啡館回來後就一頭紮進衣帽間，翻箱倒櫃地試衣服。
這件太正式，那件太隨便，這件顏色太跳，那件又不夠好看。
最後選定了一件淺藍色針織衫搭配白色休閒褲，看起來清爽又不會太刻意。
頭發也重新洗過吹乾，自然卷的短發蓬蓬鬆鬆的，額前幾縷劉海微微卷翹。
他還偷偷用了點哥哥的定型噴霧，怕風吹亂了發型。
手裡拎著個小背包，裡麵裝著手機、鑰匙、紙巾，還有那本嶄新的結婚證。
五點五十五分，一輛邁巴赫62S準時出現在路口。
溫言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別緊張，溫言，隻是吃頓飯而已。
車門打開，陸承燁下車。
他換了身衣服，深灰色羊絨衫，黑色長褲，外麵套了件黑色長款大衣。
比起白天那身正式的西裝，多了幾分隨和儒雅。
但身高和氣場還在，溫言還是需要仰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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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陸承燁問，聲音在傍晚的微風中顯得低沉。
“沒、沒有，剛出來。”溫言聲音還算平穩，但手指悄悄捏緊了背包帶子。
陸承燁為他打開副駕駛的門：“上車吧，餐廳訂好了。”
這次是陸承燁自己開車。
溫言係好安全帶，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感覺車裡的皮革味好像比上午坐的那輛還重了些。
密閉空間裡，那種味道裹挾著陸承燁的氣息，讓他有點暈暈的，心跳也快了幾拍。
“怎麼了？”陸承燁發動車子，目光掃過他微微蹙起的眉頭。
“沒什麼，”溫言搖搖頭，暗暗咬下唇，“就是覺得……車裡味道有點重。”
陸承燁側頭看了他一眼：“暈車？”
“可能有點，”溫言小聲說，“我從小坐車就容易暈，特別是新車，或者皮革味重的車。”
陸承燁沒說話，伸手按了個按鈕。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傍晚清涼的風吹進來，衝淡了車內的氣味。
“好點了麼？”
溫言點點頭：“嗯，好多了。謝謝。”
心裡卻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坐陸承燁開的車就這麼多事……
車子駛入主路，傍晚的淮城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
溫言靠在椅背上，總感覺自己的手心一直在冒汗，怎麼擦都沒用。
“緊張？”陸承燁忽然開口，目光依然看著前方路況，但好像什麼都能察覺到。
溫言愣了一下，老實承認：“有點。”
“不用緊張。”陸承燁轉動方向盤，側臉在路燈光影裡明明滅滅，“隻是吃頓飯，聊聊天，商量一下以後的事。不會把你吃了。”
隻是吃頓飯，聊聊天。
溫言在心裡重複這句話，好像真的放鬆了一點點。
他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瞟陸承燁。
他開車的樣子很專注，但又很放鬆。
修長的手指鬆鬆搭在方向盤上，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腕表。
下頜線清晰利落，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
真好看。
溫言看得有些出神。
“看什麼？”陸承燁沒轉頭，但顯然知道他在看自己。
溫言被抓了個正著，耳根一下熱起來，大腦一抽，脫口而出：“沒、沒什麼。你、你好看。”
說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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