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會講。”他說。
“那……”溫言想了想，“你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陸承燁沉默了一會兒。
溫言以為他不想說，正準備說“那算了”，就聽見陸承燁開口：“我小時候，很調皮。”
“真的？”溫言眸色微動，“看不出來啊，你現在這麼嚴肅。”
“嗯。”陸承燁聲音低低的，在黑暗裡很是溫柔，“六歲那年，我把堂叔珍藏的一瓶紅酒打碎了，那酒是他從法國拍賣會拍回來的，幾十萬一瓶。我嚇壞了，把碎片掃到沙發底下，以為能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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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溫言聽得入神。
“然後被發現了。”陸承燁說，“堂叔很生氣，要打我。我爺爺攔住了，說一瓶酒而已，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但他私下裡罰我抄了一百遍《弟子規》。”
溫言愣神半秒，笑了：“陸爺爺還挺講道理。”
“他不是講道理。”陸承燁抿唇道，“他是護短。陸家的人，隻能陸家人自己教訓，外人不行，哪怕是他親哥哥的兒子。”
溫言對他的話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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