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時候腦子一熱就忘了……對不起……”
陸承燁眼睛在溫言臉上掃過，語氣緩了緩。
“我不明白，怎麼你每次認錯的時候什麼都知道，可過幾天就會忘？”
“你能和我說說，你是覺得我哪裡還需要改進，讓你這麼不長記性？”
溫言目光散亂，太陽穴微微跳著。
“沒有沒有，是我的問題……”他聲音發緊，“是我自己不長記性，不是老公的問題……”
他確實每次都不長記性，也不怪陸承燁。
陸承燁對他那麼好，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
換作別人，可能早就不耐煩了。
“行了，”陸承燁語氣慢悠悠地說，“老樣子。自己撅好。”
溫言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噙滿淚水。
隻要陸承燁稍微沉下臉，他就不敢不聽，隻會乖乖地忍著。
他轉過身，雙手撐住茶幾邊緣。
身後傳來破風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好幾下，打在身後。
溫言縮成一團，滿眼委屈，隻會小小聲地哭著掉眼淚。
“能不能記住？”
“能記住……能記住……”溫言聲音發顫，“老公別打了……好痛……”
“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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