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朕謝謝你，但朕不是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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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燭火搖曳，香煙繚繞。
地上齊刷刷跪著十來個婦人，有老有少。
最前麵那位穿金戴銀的婦人率先開口：“主持的香膏和熏香，我全要了。銀子不是問題！”
說得那叫一個財大氣粗。
旁邊一位滿頭珠翠的老夫人不樂意了，斜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你全要了？你算老幾？區區一個商賈，也敢與老身爭？”
那婦人正要還嘴，身旁的人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壓低聲音道：“那是英國公府的老夫人，咱們爭不過的。”
婦人啞火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這年頭，民不與官鬥。
但她心裡還是憋了一口氣。
沒權怎麼了？
她有的是錢！
總有機會。
角落裡，還有幾個戴著麵紗的年輕夫人，安安靜靜地跪著，不怎麼說話。
忘憂戴著麵紗，混在她們中間，一雙清亮的眼睛四下打量著。
她小聲問旁邊那位珠光寶氣的婦人：“這位夫人，這香膏……真的如此有效嗎？”
那婦人轉過頭，頓時來了興致。
“當然有效了！我認識的一位夫人，你是沒見過她之前的樣子。
她那夫君啊，風流得很，納了一房又一房小妾，看都懶得看她這個黃臉婆。”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你猜後來怎麼著？”
“怎麼著了？”忘憂配合地追問。
婦人曖昧地擠了擠眼：“她在主持這裡求到了香膏。用了之後，整個人改頭換麵，把她夫君迷得……嘿嘿，在她房中三天三夜沒出來！”
周圍的婦人們發出心領神會的笑聲，有幾個還紅了臉。
有了這玩意兒，再也不怕後院那些狐狸精勾著自家老爺了。
這哪裡是香膏，這是婚姻的救命稻草，是後宅鬥爭的終極殺器。
婦人補充道：“最好再配上主持特製的熏香，男人聞了以後，那精氣神，嘖嘖嘖，跟吃了仙丹似的。我跟你講，誰用誰知道。”
她忽然打住，上下打量了忘憂一眼，眼神微妙起來：
“姑娘，我看你還年輕，沒嫁人吧？怎麼這麼年輕就要用這種東西了？”
忘憂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苦澀：
“你有所不知，我臉上有疤……怎麼都消不掉。
以至於親事艱難得很，媒人來了都搖頭。”
她抬手摸了摸麵紗，語氣低落：“也不知道主持的香膏，能不能幫我去掉……”
“那你可找對人了！主持的香膏，能去疤！我親眼所見！”
“真的嗎？那太好了！”
忘憂的聲音裡滿是興奮。
這時，一個年輕的和尚走了出來。
那雙眼睛掃過殿內眾人，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慈悲微笑，雙手合十，聲音溫潤如玉：
“阿彌陀佛。貧僧元通，主持首席弟子。
今日代師主持，與眾位有緣人結個善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一張張急切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主持的香膏與熏香，確有奇效。這一點，在座的諸位應當比貧僧更清楚。”
那些婦人們連連點頭，恨不得當場掏出銀子砸在他臉上。
元通話鋒一轉：
“隻是數量有限，且隻予有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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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頓時安靜了。
有緣？什麼叫有緣？
元通微笑著，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不緊不慢地開口：
“諸位施主，主持這香膏，需以天山雪蓮為引，千年何首烏為基，輔以南海珍珠粉，昆侖靈芝露，再以秘法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期間需日夜誦經祈福，方能成得一爐。”
“這一爐，攏共不過十盒。成本之高，貧僧都不忍細算。”
“主持常說，錢財乃身外之物，出家人不貪此物。隻是這香膏所用的天材地寶……貧僧也是……為難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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