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無窮的丫鬟,王富貴越想越害怕。修仙者的手段凡人根本無法想象。萬一許家真有什麼保命的符籙或者陣法,自己今天非交代在這裡不可。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桌上的銀子和契約都顧不上拿,帶著幾個家丁落荒而逃。
圍觀的村民見沒熱鬨可看,也紛紛散去。不過許家丫鬟天生神力、許老頭重振精神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清河村傳開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春草跪在地上請罪。許塵讓她起來,把桌上那錠五十兩的銀元寶拋給福伯。王家既然送了錢來,自然要收著。福伯捧著銀子,激動得老淚縱橫,挺直腰板出了門去置辦東西。
許塵看著福伯的背影,心裡很清楚。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王富貴隻是個跑腿的,王家真正的依仗是青雲城裡的主家。隻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係統任務,拿到靈韻丹,他就有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真正資本。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媳婦娶進門。
就在這時,院門外探進一個塗著厚厚脂粉的腦袋。一個穿著花襖、腰間別著紅手絹的中年婦人扭著水桶腰走了進來。正是村東頭的王媒婆。
王媒婆剛才躲在人群後麵,把院子裡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許老頭不僅身體大好,丫鬟還厲害得很,更別提桌上那白撿的五十兩銀子。這許家顯然是枯木逢春了。
她笑得臉上的白粉直往下掉,自顧自地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主動推銷起十裡八鄉的姑娘。許塵端起缺了個口子的茶碗喝了一口,重申了自己的條件。家世清白,身子健康,能生養。至於彩禮,絕不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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