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草,心裡有些沒底。陳家家丁個個凶神惡煞,這個丫鬟能頂什麼用?但她沒有多問,跟著福伯和春草走出了院門。
一行人剛走到村口,就迎麵撞上了三個騎著劣馬的漢子。這三人穿著統一的青色勁裝,胸口繡著一個“陳”字。正是陳家派來監視林晚秋動向的家丁。
領頭的家丁看到林晚秋,勒住韁繩,發出一陣狂笑。
“喲,林家小娘皮,這是找到買主了?我倒要看看,清河村哪個不要命的敢壞我們陳少爺的好事!”
周圍的村民嚇得四散奔逃,連看熱鬨的膽子都沒了。
福伯嚇得臉色發白,把林晚秋護在身後。林晚秋緊緊攥著手裡的銀子,指甲陷入掌心,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春草上前一步,擋在道路中央。她想起許塵的吩咐,沒有廢話,直接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領頭家丁見一個丫鬟敢攔路,舉起手裡的馬鞭就要抽過去。
就在這時,春草手臂一揮。那塊石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了出去,精準地砸在領頭家丁的胸口。
哢嚓一聲脆響。家丁慘叫一聲,整個人從馬背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幾丈外的泥地裡,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兩個家丁嚇得魂飛魄散。這丫鬟扔塊石頭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是不是許家老祖宗顯靈了?
林晚秋看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家一個不起眼的丫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難怪許老爺敢說出“天塌下來有他頂著”的話。許家,絕對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有了春草震懾,安葬林老爹的過程出奇地順利。鎮上的人看到陳家家丁被打得生死不知,誰也不敢再觸黴頭。棺材鋪掌櫃拿出了最好的柏木棺材,義莊的管事也一路開綠燈。
傍晚時分,林晚秋穿著一身趕製出來的大紅嫁衣,被福伯和春草迎回了許家老宅。
許家沒有大操大辦,隻是在正堂點了一對紅燭,貼了幾個雙喜字。
許塵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暗紅色長袍,坐在堂屋正中。
林晚秋蓋著紅蓋頭,在春草的攙扶下跨過火盆,與許塵拜了天地。
禮成之後,林晚秋被送入洞房。許塵坐在堂屋裡,喝了一杯福伯敬上的喜酒。
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娶妻任務前半部分。】
【請宿主儘快完成同房並致其懷孕,即可領取新手任務獎勵。】
許塵放下酒杯,
走到床前,拿起一杆秤鬥,挑開了那層紅豔豔的蓋頭。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映入眼簾,林晚秋眼眶微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不敢抬頭看許塵,隻是死死咬著下唇,做好了迎接命運的準備。
在她想來,一個八十歲的老者,即便是行男女之事,恐怕也是力不從心,多半會用些折磨人的手段來發泄不滿。她連死都不怕,這些屈辱自然也能咬牙忍受。隻要能報答葬父之恩,這具清白之軀交出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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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塵解開自己那件暗紅色的長袍,又褪去林晚秋的外衣。
當他覆上那具溫軟的嬌軀時,林晚秋本能地繃緊了身子。她原本以為,一個八十歲的老者,身體必然是乾癟冰涼的,甚至會散發著腐朽的老人味。
但當許塵的體溫傳導過來時,她愣住了。
那是一種極其熾熱、充滿陽剛之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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