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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子……
憐子！
蓮子去芯！
這是把她的孩子要走了，借此敲打她！
“給我滾！”
賢妃猛地抬手，將桌上的蓮子儘數掃落在地。
一顆顆飽滿的蓮子滾得滿地都是，像她此刻慌亂又憤怒的心。
宮人麵不改色的起身，接著福了福身子前去複命。
賢妃看著滿地的蓮子，胸口劇烈起伏。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要敲打我？若是真的煩了我，怎麼不直接下命處置了我？”賢妃氣呼呼的開口。
“娘娘慎言！”宮女嚇了一跳，趕緊安撫著賢妃的情緒。
賢妃摔了幾杯茶之後，心緒也跟著淡定了起來。
皇上這是給她留了麵子，卻也劃下了底線。
若是再不知收斂，下次就不是“去芯”，而是“拔根”了！
可讓她就這麼放棄扳倒那妖女，她又怎能甘心？
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賢妃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皇上越是護著那妖女，她就越要讓那妖女付出代價！
此刻的金鑾殿中，氣氛凝重得近乎凝滯。
鎮北將軍身著鎧甲，出列躬身。
他聲如洪鐘：“皇上，臣有一事啟奏！昨夜獄中傳來消息，欽天監周淮安雖身陷囹圄，卻仍在牢中大放厥詞，稱皇上被妖女蒙蔽聖心，若一日不除靈安公主，大楚必遭大亂！不知新任欽天監監正沈文淵，對此事可有見解？”
話音剛落，滿朝文武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新任監正沈文淵身上。
沈文淵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昨天才剛被提拔上來，可不想小命這麼快就不保了！
他聲音發顫：“臣……臣不敢妄議！公主身份尊貴，絕非妖邪；但周淮安所言……臣亦不敢斷言子虛烏有……隻求皇上息怒！”
他左右為難，既不敢違逆皇上護著鳳邪的心意，也不敢得罪一眾附和“妖星”之說的文官。
怎麼說都不落好。
這差事真是難辦。
皇上蕭徹坐在龍椅上，麵色平靜無波。
這時，一名文官出列，躬身道：“皇上，近期民間流言愈演愈烈，百姓皆傳宮中妖女出世，擾得人心惶惶。臣以為，流言或許並非空穴來風，還請皇上三思！”
此言一出，又有幾位文官紛紛附和。
今年的確怪事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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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邊關時有來犯，就連天氣也是反複無常。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災禍頻生，甚至還有地龍出現。
幾位文官懇請皇上重視“妖星”之說，以社稷為重。
蕭徹的眉頭微微擰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何嘗不知流言是人為煽動。
但百姓的恐慌、朝臣的疑慮，終究需要一個了斷。
賢妃的手伸的挺長，動作倒是也挺快。
他心中明鏡似的，小鳳邪絕非妖女，說不定是上天贈予大楚的禮物。
這些迂腐的朝臣，終究看不懂罷了。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也懶得跟這些大臣們解釋那麼多。
待朝臣們爭論稍歇，蕭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眾卿所言，朕已知曉。既有人說靈安是妖女，那朕便帶她去祈福，親自驗驗真假。三日後，朕攜靈安公主、秦美人，前往黑風林旁的靜心寺祈福。”
此話一出，又有幾人跪了下去。
“皇上萬萬不可！”
一名老臣連忙跪地阻攔，“黑風林瘴氣彌漫，凶險異常，皇上龍體金貴，怎可涉險？”
“是啊！皇上身份何等尊貴，怎能輕易涉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蕭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掃過階下眾臣：“眾卿不是說她是妖女嗎？妖女自能克邪，朕倒要看看，這一路會鬨出什麼幺蛾子。若她真是妖邪，祈福途中自會顯露端倪；若她是祥瑞，便正好借此次祈福，平息民間流言，安定民心。”
“朕的命沒那麼薄，更不是你們所謂妖女便能克死！若是真能被克死，那就是上天不容朕當這個皇帝！”
這話音一落，滿朝文武齊刷刷的全都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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