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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邪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才慢吞吞地比劃起來。
“就係……一會兒說這個，一會兒說那個，亂七八糟，聽著就煩。他們本來就小，膽子也小，被一嚇唬，就會信呀。”
她說完，還嫌棄地哼了一聲，“笨死啦。”
李公公：“……”
外頭孩子撞邪，她聽完第一反應居然是嫌人家笨。
這位小祖宗，也真是沒誰了。
“是有人在他們耳旁說什麼？”蕭徹卻沒笑，隻看著她：“你昨夜就知道了？”
鳳邪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就開始亂啦。有東西在城裡這裡戳一下，那裡碰一下，專挑那些身體沒那麼好的小孩下手，又吸了人家的靈氣，這些孩子當然就開始說胡話了。”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煩了，伸手抓了抓頭發。
“窩都睡不好，昨天晚上收拾了一下壞人，可沒收拾住。”
蕭徹心中大概有了成算，眼神微微沉了沉。
他正要再問，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宮人幾乎是跑著進來的，跪下時氣都還沒喘勻，“皇上！後宮出事了！”
李公公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慢慢說！”
“五皇子、六公主……都、都病了！”那宮人白著臉，連聲音都抖了。
鳳邪挑了挑眉頭。
那個壞人也太欺人太甚了，她在皇宮裡，那壞人還敢欺負宮裡的孩子。
這是在打她的臉。
鳳邪擼了擼袖子，是時候把他們給收拾一通了。
蕭徹目光一沉，站起身來，“說清楚。”
“五皇子今早還好好的，剛用了午膳便發起熱來，燒得厲害，抱著柔嬪娘娘一直哭，嘴裡還說什麼……什麼‘不是我娘’……六公主那邊更嚇人，一邊哭一邊笑，盯著帳子頂上直喊‘別叫我’，寧貴人已經嚇懵了，太醫們都過去了，可誰也不敢說這是個什麼病……”那宮人伏在地上，謹小慎微的開口。
李公公聽得汗都出來了。
這些事兒發生的也太過詭異了。
蕭徹臉色已經沉得看不出半點溫度。
鳳邪坐在榻上，聽完後也不玩球了，小臉一下板了起來。
“這些壞人也太壞了！都欺負到窩們頭上了！”
她從榻上滑下來，踩著小鞋子噔噔噔跑到蕭徹跟前，仰著小臉看他。
“等窩抓到這個壞人在哪兒，非要好好收拾他們。”鳳邪皺了皺小眉頭，明顯煩躁。
蕭徹低頭看她：“能收拾得住他們嗎？”
鳳邪想都沒想，立刻點頭。“能呀。當然可以！”
“就係他們哭起來很吵。”她一說到這個，小臉就開始臭。
“大白天也哭，晚上也哭，煩死啦。”
別人聽不到這些哭聲，可她能聽得到，那是一些怨靈的怨氣。
這話放在這種時候，聽著實在有點怪。
蕭徹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撈起來，抱進懷裡。
“走。”
鳳邪眨巴眨巴眼睛。
又到了能用到她的地方嗎？
鳳邪摩肩擦踵，躍躍欲試。
此刻長春宮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柔嬪抱著五皇子跪坐在床邊，眼睛紅得厲害，身上的衣裳都被孩子抓皺了。
五皇子蕭承暉才三歲多，平日裡最是安靜乖巧，這會兒卻燒得小臉通紅。
他閉著眼睛哭，一邊哭一邊掙紮，像是夢裡有人在欺負他一樣，嘴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含混不清的話。
“不是……不是我娘……”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老夫這個年紀了，你們怎麼能這樣對老夫！”
柔嬪聽得心都碎了，可又覺得這話說出去不吉利，生怕外人說小皇子中了邪。
她抱著他不住掉眼淚：“承暉，承暉，你看看母嬪，母嬪在這裡……”
可五皇子根本不看她，隻伸著小手到處亂抓，像前頭真有什麼東西在拉他一樣。
另一邊，六公主蕭明棠也沒好到哪兒去。
寧貴人哭得都暈過去了好幾次，死死摟著女兒，整個人抖得厲害。
六公主才兩歲半，平日裡就嬌些，這會兒卻哭得眼睛都腫了，一邊哭一邊盯著帳子頂上，嘴裡咯咯地笑，笑完了又立刻尖叫。
“她來接我啦！”
“別叫我！別叫我！”
“娘，那個姐姐在上頭呀！”
一句一句，聽得人骨頭都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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