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稻草人
哥譚有多黑暗？
這個問題不可能有人知道。
就像沒有人知道黑門監獄和阿卡姆什麼時候能關得住犯人和瘋子一樣。
但除了天生壞種，應該沒有人喜歡一上來就當人人憎恨的壞人，絕大部分人隻是想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麵好好過日子。
不過隻要哥譚的腐敗，腐朽，混亂土壤還在，就源源不斷會催生出新的更瘋狂，更殘忍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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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救不了這裡。
除非，蝙蝠俠能從根本上革新哥譚，用一種如同洪流般的思想淨化這裡。
當然，還有更快捷的方式。
比如，讓小醜成功發射核彈？
布魯斯很快就從失落的情緒中掙紮出來，他看向盧卡斯，說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你知道哲學家是誰麼？」
「我並不知道，而且你最好自己去尋找答案。」
盧卡斯給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
他已經有些餓壞了，早知道那家飯店這麼不靠譜，就應該給自己留幾個漢堡的。
之所以選擇那家名為公園排的餐廳，無非是因為路過冰山街的時候，看到這家店有很多人排隊。
畢竟這裡是哥譚。
能排隊的餐廳隻能有兩種。
一種是正經人家的餐廳，另外一種就是黑幫用來洗錢、暗中做灰色交易的據點。
對方就屬於前者。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那麼，揪出對方之後就能知道貓頭鷹法庭的下落麼？」
「或許可以，或許不可以。」盧卡斯的回答很是模稜兩可。
他不覺得這個哲學家能夠有資格了解關於貓頭鷹法庭太多的秘密。
布魯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答案，他皺著眉頭：「我可是足足付出了一半韋恩集團的股份，你知道那相當於多少錢麼。」
「但你也得到了答案，不是麼？」
盧卡斯反問了一句。
布魯斯頓時啞口無言，再次沉默下去。
因為他確實得到了父母死亡的答案。
而從目前來看，對方給他的答案十有八九是正確的。
隻是他很迷茫。
他還沒有怎麼深挖，就已經感覺到難以想像的阻力出現。
好像背後正在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讓布魯斯不由聯想到了關於貓頭鷹法庭的民謠。
他並不認為那個哲學家是貓頭鷹法庭的一員。
鬆林農場的人體實驗是幾年前開始的，而有關於貓頭鷹法庭的民謠已經流傳了上百年。
這足以說明，那是一個古老且錯綜複雜，隱藏在哥譚幕後的龐大勢力。
他迫切地想要直接得到答案。
但當時的交易又並沒有明確到答案要具體到什麼人。
畢竟，誰能想到這一切的背後會和原本隻是當成虛構存在的貓頭鷹法庭扯上關係。
「我一定會報復的。」布魯斯·韋恩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拳頭，目光灼灼。
他敢肯定，自己父母的死很有可能和鬆林農場有不可推卸的關係。
而鬆林農場的人體武器化實驗又很有可能是貓頭鷹法庭在背後搗鬼。
因為他的父親發現了那裡的秘密，強製關閉了那裡，導致了貓頭鷹法庭的報復。
所以他也要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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