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隻能釋放最普通的火焰，不會用火球、火劍這些術法，因此王虎隻是燒傷並無大礙。
林清寒看著那一縷火焰，深知這絕對不是雜役能修習的功法，此子背後果然有秘密。
“第二關，過。”
“第三關，宗門製度考核。”她翻開宗門律典，越過顧長生，似是往掌事堂門外看了一眼。
而後挑生死台、私鬥界限、執法堂權限的條目發問，似是在提醒麵對糾紛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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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每個問題都回答得不快，看似在斟酌，實際在記憶中搜尋原身留下的知識——好在原身為人老實本分，除了修煉，把宗門製度記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問題回答完畢，林清寒眼裡露出一絲認可。
“三關全過，分東隅臨山洞府一座。”她吩咐左右下發外門銘牌和洞府開啟玉牌。
等顧長生辦完手續，換上一身外門弟子服飾，剛推開大門，發現外門廣場被圍得水泄不通。
廣場正中央擺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旁邊一身孝衣的正是孫濤，他手裡攥著明黃色的生死狀，嘶吼聲響徹整個外門：“顧長生！殺我胞弟，血債血償！有種就出來接我這張生死狀！”
幾個內門弟子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前排，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這場好戲——一個煉氣九層中期的執法堂弟子，對一個剛從雜役院爬出來的外門新人發起了血親複仇，這簡直就是虐殺。
顧長生看了一眼棺材裡躺著的人竟是孫成，眉頭緊皺，一時也很疑惑。
“孫成怎麼會死了？我一棍打的是胳膊，又不是要害——打斷骨頭疼歸疼，絕不可能要命啊。可這才過了半天多，人怎麼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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