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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與沈驚羽雙雙晉級後，演武場上的氣氛不降反升。
圍觀的弟子們都知道，真正的重頭戲還沒開始——輪空的顧長生正坐在休息區，狀態完好，而沈驚羽剛經曆了一場硬仗，靈力消耗不小，右臂袖口上還留著被秦墨劍風割開的那道口子。
“最終輪，”墨塵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嘈雜，“沈驚羽對顧長生，爭奪本次考核第一名。”
當——當——當——
玄鐵巨鐘連響三聲。
沈驚羽率先縱身躍上生死台，墨綠色勁裝在落地的瞬間獵獵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風靈力重新運轉，衣袂無風自動。
方才和秦墨一戰消耗了不少靈力，但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從靈虛境到心魔塔再到生死台，一路打到這裡，最後一場，無論如何都要打。
顧長生從石凳上站起身，葉紅綾在旁邊小聲說了句“師兄小心”，他抬手隨意揮了一下，腳尖輕點地麵，穩穩落在沈驚羽對麵十丈處。
玄色黑袍被迎麵而來的風靈力吹得微微拂動。
他打量了一眼沈驚羽右臂袖口的那道整齊切口，又看了看對方腳下微微發顫的寒鐵岩——那是風靈力運轉到極致時自然外溢的痕跡。
“沈兄，你的靈力還剩幾成？”顧長生開口，語氣平淡。
沈驚羽嘴角微微一扯：“夠用。”
鐘聲敲響，對決開始。
沈驚羽率先搶攻，他右腳猛然踏地，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三枚風刃呈品字形朝顧長生激射而去。
風刃的速度比剛才對秦墨時更快，角度也更刁鑽——上中下三路同時封鎖，中間那枚直取心口，旁邊兩枚封死左右閃避的空間。
顧長生沒有退，左腳踏前一步，冰凰靈力從腳底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冰盾。風刃撞上冰盾的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割裂聲，冰屑飛濺，三道風刃也被冰盾的阻力偏轉了方向，擦著顧長生的衣袍掠過，在生死台邊緣的防護陣紋上撞出幾道漣漪。
顧長生右手一揮，三枚橙色火刃呈扇形劈出。
沈驚羽身形一晃，側身避開其中兩枚，第三枚火刃擦著他的右肩掠過，肩頭的衣料被燒出一道焦痕，皮膚隱隱發燙。他連退數步，重新與顧長生拉開距離，眯起了眼睛。
“你的冰火比剛才打陸辰的時候更快了。”
“觀察力不錯。”顧長生抖了抖手腕，冰火靈力在指尖交替流轉。
他在台下看了沈驚羽和秦墨整整一場，對風刃的軌跡和沈驚羽的閃避習慣已經觀察得很清楚。
沈驚羽的風刃每次都會在左側多留一道，因為大部分對手習慣往右閃，所以他提前封死右側——但這個習慣反過來也暴露了他自己的盲區：他最擅長封鎖的是對手的右側，那就意味著他自己的閃避也是習慣於往右側躲的。
而剛才沈驚羽躲避他的攻擊時，確實是往右閃的。這個微小的習慣，在生死台上足夠決定勝負。
沈驚羽雙手在胸前猛然一合，周身風靈力急速收縮，雙掌之間凝出一道極薄極亮的風刃——薄到幾乎透明，亮到幾乎刺眼。正是剛才正麵擊破秦墨風絞的那一招——風痕。
顧長生瞳孔微微一縮，他在台下就一直在想怎麼破這一招。
風痕的速度太快，從凝聚到釋放不到半息，快到幾乎無法閃避。但它每次隻能攻擊一個方向，不像風刃可以隨意變向角度。隻要提前預判出手時機和方向，就能躲開。
沈驚羽的右手微微偏了偏，調整了風痕的朝向——他瞄準的不是要害，而是顧長生的左肩。在最終輪裡，他還是留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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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顧長生來說，這正中下懷。因為風痕的速度快，方向鎖定之後就不會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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