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甲，而石磊本身也在不斷消耗靈力維持防禦。
這是消耗戰，打的是誰的靈力先耗儘。
他忽然變招——不再遠程攻擊，而是踏著青嵐步法欺身而上，繞到石磊身後。
石磊反應不慢，立刻轉身揮拳砸來，但顧長生的目標不是他的背部，而是他腳下——冰凰靈力從雙掌同時湧出，將他周圍一大片台麵的表層和石甲外層同時凍住，滲入石甲紋路內部。
寒氣沿著岩石鎧甲的縫隙往裡滲透，將鎧甲內部凝結的水汽凍成冰晶，石甲的結構開始變得脆弱。
緊接著太陰禦火猛然爆發，高溫瞬間將凍結的石甲表麵加熱到極限，鎧甲承受不住這般驟熱驟冷，在一片清脆的碎裂聲中應聲崩裂。
石磊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低頭看了看胸口碎裂的石甲——鎧甲碎片散落在腳邊，露出了裡麵已經被汗浸透的內衫——又抬頭看向顧長生，拱手認輸。
三場車輪戰，兩勝一平。
每一場顧長生都用了不同的打法：
第一場借冰麵滑倒對手造破綻，
第二場鋪冰線控走位抓時機，
第三場更直接，冰火交替硬生生擊穿土係鎧甲——沒有一場是靠運氣的。
圍觀的人群徹底沸騰了，有人大喊“顧長生”的名字，喊聲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演武場都回蕩著同一個名字。
唐瑾站在原地，臉上再無半分笑意，轉身對身後幾個弟子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帶著人退出了演武場。
葉紅綾如今崇拜的倒是很平靜，因為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師兄的所向無敵。
她旁邊的韓汐依舊捧著那本泛黃的丹方殘卷，但目光已經不在書頁上了，而是落在台上那道正在微微喘氣的黑色身影上。
她沒有說話，隻是把殘卷合上，收進了儲物袋。
林清寒站在演武場旁邊抱著劍，麵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那是她認可一個人時才會有的表情。
她沒有說話，隻是對著顧長生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往執法堂的方向走去，她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幾分，長劍在腰間輕輕晃動，敲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驚羽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抱胸，轉頭對旁邊的陸辰說了一句：“剛才石磊的石甲碎裂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用冰火交替的方式比打你的時候更順了——先凍後燒，時間卡得剛好。”
陸辰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台上那個正在擦汗的黑色身影上，嘴角微揚：“他比之前更強了。”又問，“你覺得他現在跟我打，還能正麵擊穿我的地龍壁嗎？”
“能。”沈驚羽毫不遲疑，“而且比上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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