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詭東西!
陳越握緊柴刀,死死盯著地上的屍首。滾落的頭顱麵部朝下,一動不動。無頭的身軀癱在火堆旁,手指微微抽搐了兩下,然後靜止。
廟內一片死寂,隻有火堆劈啪作響,和牆角公雞不安的咯咯聲。
陳越深吸一口氣,之前在藥鋪內,就時常聽那些學徒閒聊,夜路走多,容易碰見這些不乾淨的東西,陳越也隻當前世的鬼故事去聽,心中並不在意。
畢竟更離奇的鬼故事,陳越前世都聽過。
反倒是這個世界有那種高來高去的武者,這是陳越親眼見到,甚至藥鋪內還時不時有受傷的幫派人員因為廝殺,前來療傷。
陳越前身就嘗試過練武,但沒有一點進展,甚至陳越都懷疑前身,就是太過努力練武,最後練錯,導致一命嗚呼。
陳越來到這個世界後,也嘗試過練武,畢竟這明顯能改命,但一段時間後,讓陳越徹底斷了念想。
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沒有效果,還全身疼痛,陳越都擔心自己再練下去,也要步前身的後塵。
突然,那顆頭顱動了一下。
它翻轉過來,麵朝上,眼睛睜開,直勾勾地盯著陳越。
「你膽子很大!」
頭顱開口,聲音與採藥人一般無二,但在寂靜的破廟中顯得格外瘮人,「是如何發現的,就不怕殺錯人,草菅人命?」
陳越沒說話,直接解開腰帶,前身還是個童子身,陳越聽那些人說,真遇到這種詭東西,童子尿有用。
「你——!」頭顱神情大變,想要說什麼,卻已經被童子尿淋了個透。
尿液澆在頭顱和旁邊的無頭軀乾上,頓時發出「滋滋」聲響,白煙冒出。採藥人發出悽厲的慘叫,那聲音不似人聲,尖銳刺耳,在破廟中迴蕩。
陳越充耳不聞,將採藥人的頭顱和軀乾都淋了個遍。
白煙越來越濃,頭顱和軀乾開始扭曲變形,表麵出現焦黑的痕跡。
「停下!快停下!我也是個可憐人,上山採藥,遇到了……」採藥人大聲喊著,但陳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採藥人氣急,尖聲嘶吼,「你殺了我,自己也活不了,你會死得比我更慘!現在停下,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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