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懷中取出秘籍或丹方,一邊趕路,一邊瀏覽揣摩。
有商隊在前方引路預警,陳越雖然仍需分出一部分心神感知周圍情況,但已無需像獨自趕路時那般時刻緊繃,可以將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的修煉與積累之中。
胡少俞和沈渡江圍坐在篝火旁,一邊用樹枝撥弄著火堆,一邊看著不遠處在暮色中沉心修煉的陳越。
儘管這一天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陳越如此爭分奪秒地修煉,兩人眼中依舊忍不住流露出感慨與欽佩之色。
「能在這個年紀,擁有那般深不可測的修為與戰力————」
沈渡江壓低聲音,對胡少俞嘆道:「果然絕非僥倖。這份心性,這份勤奮,便已超越了世上九成九的武者,真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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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俞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望著陳越那沉靜而專注的側影,低聲道:「天賦異稟者或許有之,但能將天賦發揮到極致的,無不是大毅力、大恆心之輩。這一路行來,但有空閒,陳兄弟不是在練功,便是在看書。這份勤勉,自愧不如。」
另一邊的林泉,裹著沈渡江分給他的薄毯,靠著土坡,目光也有些複雜地望著正在練功的陳越。
火光在陳越年輕卻堅毅的臉龐上跳躍,那沉穩的氣度、行雲流水般的掌法,都與記憶中回春堂裡那個有些沉默的學徒身影漸漸重疊,又漸漸分離。
林泉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明明隻是自己當初順手指點過幾下的藥鋪學徒,怎麼短短時日,就變成了如今這般的恐怖存在?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林泉活了大半輩子,深知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事情卻必須爛在心裡。
陳越對他有救命之恩,更有帶他脫離險地之情,這就足夠了。
至於陳越身上的秘密,那不是他該探究的。他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不給陳越添任何麻煩。
夜色漸深,篝火劈啪。
陳越收掌而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神光湛然。
一天的趕路與修煉,非但未讓他感到疲憊,反而因浩然固元訣的運轉與適當的修煉,讓他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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