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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A:“史上最年輕的神秘總裁蒞臨濱海,將徹底改變本市商業格局!”
主持人B:“據傳聞這位總裁年輕神秘,且博學,曾一手整合秦氏企業,手段極其鐵腕!”
主持人C:“不過外表不俗啊,聽說很帥氣……”
高速公路,行駛的汽車內。
車載電台在廣播秦氏總裁回歸濱海的消息。
秦以寒伸手關掉電台裡的八卦新聞,視線有意無意落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袋子是透明的,裡麵規規整整放著一套校服。
秦以寒不由有些出神,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紮著馬尾、穿著校服、鼓著臉的小女孩,囂張的攔在自己身前。
小女孩兒:“這是我哥!怎麼管不著了?!”
三年了,錢淺那丫頭也長大了,是時候兌現承諾,來娶她了!
……
哢噠!咖啡館的門一開一合。
一個身穿體恤牛仔褲的陽光大男孩走了進來,青春洋溢活潑又開朗,臉上還帶著一股甜甜的笑,一扭臉看見了錢淺。
李旭陽:“孫臏腿腳好!”
錢淺嚇了一跳,扭臉一看,那不是他們學校校草李旭陽嗎?錢淺一瞬間有些淩亂。
錢淺:“額……三、三板磚拍臉驚奇?”
李旭陽:“是啊,你好,我叫李旭陽,江陵大學音樂係的,孫臏腿腳好……哇你也太謙虛了吧?明明真人這麼好看!”
說著話,李旭陽麵露驚訝,誇的順理成章。
錢淺猛然被誇,有點不好意思,但麵上卻不顯,鼓起臉拍了拍胸脯。
錢淺:“那是啊!也不看看我錢淺是誰?峽穀一枝花!”
李旭陽心裡默念:“錢淺……錢淺。”
他的心裡像是灑了一抹陽光,辛辛苦苦陪著她打了這麼久遊戲,原來她叫錢淺啊!
錢淺:“哇,我跟你說,我昨天在峽穀1v1,被人虐慘了!……”
錢淺打開了話匣子,話題就不斷,李旭陽也時不時的跟著搭話,或者大笑,遠遠看過去,兩張青春洋溢的臉湊在一起,單純的閃閃發光,就像校園裡隨處可見的,令人豔羨的情侶一樣。
秦以寒提著校服袋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昔日記憶力那張稚嫩的臉,瘦了很多,眉眼更加清麗了起來,相比小時候滿目的陽光,更多了些柔和的成熟意味,那是獨屬於他的小太陽。
可現在卻對著另一個男人笑的眉眼彎彎。
刺眼,非常刺眼。
秦以寒皺了皺眉,快步走到桌邊,按住了李旭陽想去幫錢淺整理鬢角碎發的手。
秦以寒:“你要乾什麼?”
秦以寒挑著眉毛,冷笑看著李旭陽。常年上位者的氣場散發開來,遠不是這些還在象牙塔裡的學生能比的。
錢淺也扭頭看過去,定定的看了半天。
錢淺心想:“臥槽!這是什麼驚天帥哥?”
一頭精乾的短發,眉眼狹長,五官立體硬朗,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禁欲氣質,這什麼神仙?
關鍵這帥哥,捏著李旭陽的手,眼睛看的卻是自己?
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上心頭,錢淺突然福至心靈,眼前這冷峻的男人逐漸和記憶裡那個頹喪沉默的大男孩重疊了起來……
李旭陽覺得丟了麵子,麵色有些不善。
李旭陽:“你誰啊?!”
秦以寒:“我是她哥。你哪位?”
秦以寒從容的拉開錢淺旁邊的椅子,長腿一交疊坐在了她旁邊。
錢淺本來想反駁,可最後也就是乾笑了兩下,情緒明顯有些不對。
說是她哥也沒錯吧。
秦以寒……
她和秦以寒初高中一直都是同學,當然秦以寒一直是年紀第一的天之驕子,她則是那吊車尾。要不是當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在一群圍毆人群裡,輪著掃把救下了秦以寒,估計這輩子他們倆都不會有什麼交集。
當時她還以為,秦以寒會像每天去她家蹭飯一樣,堅定地參與她的後半生,隻是沒想到,高三那年她父親剛剛出事,她就迎來了他的不告而別。
他現在回來了,錢淺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李旭陽站起身來,朝著秦以寒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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