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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茶皺眉：
“那樣的變態會畏罪自殺？”
“所以隻能是猜測，薑小姐，晚上好辦事兒，我們現在就去程智家裡，您看看他的鬼魂是不是在那。”
薑茶才發現顧旭早已經計算好了。
但她還是有個疑問：
“你為什麼不找顧玄清？這麼久了，你應該也看出來他不是普通人吧？”
顧旭無奈歎氣：“聯係過了，但他說薑小姐不參加，他沒時間。”
說著，顧旭還哀怨地看了薑茶一眼。
那模樣分明在看“紅顏禍水”。
薑茶渾身一抖，“喂，我跟顧玄清可沒什麼關係！其實他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薑小姐，你不會剛答應就想反悔吧？”
“嗬嗬，可以嗎？”
“當然不行！”
十五分鐘後，薑茶收拾好便跟顧旭出門，看著跟在薑茶身邊的小狐狸，顧旭問：“薑小姐，你這個小狐狸看起來很有靈性啊！”
起碼他沒見過會掃地的寵物。
“還好還好。”
好歹也是妖怪預備役。
薑茶一直也沒提找顧玄清，但等他們到了地方，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顧玄清。
“茶茶，你來了。”
被無視的顧旭：“……”
算了，都是男人，有異性沒人性，習慣就好。
薑茶並不積極，懶懶地打了個招呼，把顧玄清逗笑。他上前，站在薑茶身邊問：“就這麼不喜歡找程智？”
“一個變態殺人魔，找他乾嘛？”
“但沒有將凶手繩之以法，芳姐不會安息的。”
薑茶愣了下，轉念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
她現在還是普通人的想法，同情被害者，厭惡凶手。但就像顧玄清說的，如果不管凶手，逝者怎麼會安息？
薑茶的想法開始發生轉變。
“那我們上去吧！看看他是不是在家裡……”薑茶說著不禁看向顧玄清，問：“你是修道之人，一棟樓有沒有厲鬼，應該很遠就看到了吧？”
“對。”
顧玄清點頭，絲毫不心虛地撒謊：“但一些厲鬼非常擅長隱匿，那必須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能看到。”
薑茶這才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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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清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唇邊浮現一抹笑。
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程智當然不在這裡，但這樣才能跟小姑娘多見幾次。
顧旭看著顧玄清那飽含深意的笑，不禁翻了個白眼。
又在套路了！
偏偏被套路的小姑娘什麼都沒發現……
造孽啊！
薑茶非常有使命感地進了程智的家，卻意外地發現程智家也非常乾淨，根本不像一個單身漢的家。
樓上的格局跟樓下芳姐的房間差不多，客廳中還有幾盆綠植，隻是沒了人照顧已經枯萎，而在電視櫃上擺放著幾個相框。
薑茶上前，就看到是三人的合照。
芳姐摟著一個瘦削的男孩兒坐在椅子上， 他們身後站著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以一種守護的姿態，正笑得一臉燦爛。
薑茶仔細觀察才發現正是程智！
可照片中的程智沒了念中的猙獰可怖，麵向憨厚，看起來就是個脾氣不錯的人。
倒是芳姐一臉陰鬱，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的模樣。
幾張照片芳姐都沒有笑。
顧旭見薑茶看那照片，便道：“之前已經問過飯店的同事，都說程智脾氣很好，樂於助人，對芳姐更是好的沒話說。”
薑茶想到那天大家的反應。
“所以都沒人相信程智會殺芳姐？”
光看這些照片，薑茶也很難相信程智會殺了芳姐，更何況是平時相處的同事？
“對！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有些殺人犯平時都是很好的人，可在某個時間被刺激到，就變成了殺人犯。”
薑茶點點頭，她閉上眼睛感受，但出乎預料，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沒有念，更沒有鬼魂或者讓人不舒服的陰氣。
乾乾淨淨，就是個普通的主宅。
聽了薑茶的結論，顧旭不算太意外。“看來程智真的不在這裡，不過程智老家距離江城不遠，薑小姐要是明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
“可以，我明天隻有半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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