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表哥家可一直都沒提過這事,表哥家的下人可都不知道!今兒個跟出來倆呢,可別讓人把這話帶回去。
那我更得感激他。至於你梁繞音,我們已經和離,你今後愛找誰找誰去。說完霍嚴東拿出和離書,像你這樣目無長幼心如蛇蠍的女人老子就是打一輩子光棍兒也不稀罕。
霍嚴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居然敢這麼說我?梁繞音從未當麵被人說得這麼難聽,當下就怒了,跳下車欲搶霍嚴東手裡的和離書,你給我!我沒有同意和離!
這可是她最後的退路了。她表哥近來認識了一個官家的女孩兒,她一心急就給她表哥下了藥,想著先成了事再說。可她表哥聰明,沒中計,反倒徹底對她見之不理,還跟她舅舅提議要把她嫁到外地去。不然老劉頭來找她說霍嚴東回來了的時候她也不會急著趕來。
霍嚴東個頭擺在那兒,自然不會讓梁繞音搶了和離書。他把東西收好:梁繞音,你可給我想清楚,你騙了我娘三年多,你要是真敢跟我走,你以為我會給你好日子過?
梁曉才這時從車裡探出頭,捏著嗓子笑說:當家的,不如就讓她跟著吧?到時候我們把她賣到最臟的窯子裡。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以前她跟她哥總拿這威脅我呢,哎喲我真是怕死了。
霍嚴東居然說:也行。
梁繞音嚇得倒退一步,恨恨地瞪著梁曉才:你個下賤東西,居然敢這麼說我!說完轉頭:老劉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他給我抓下來!今天他倆誰都不許走!
老劉頭應聲而動,衝著梁曉才坐的馬車就去了。霍嚴東見狀震臂一揮,隻聽啪!的一聲,長鞭直接甩向後車,車頂頓時被鞭子劈了個稀碎。馬兒驚得揚蹄噅叫,木屑飛濺向老劉頭,老劉頭側身去躲,臉上卻還是被劃了個血口。
梁繞音啊!!!一聲驚叫,抱著頭蹲下來。
霍嚴東穩穩地站在車旁,沉聲說:劉管事,勸你想清楚再動。還有二位兄弟,麻煩你們回去之後給熊家舅舅帶個話。這三年是梁家騙我霍家在先,但小才在霍家侍奉我母親還算儘心,所以我不與你們計較。可你們若想讓我接手梁繞音這個不檢點的女人,那可別怪我霍嚴東脾氣不好。
老劉頭沒吭聲。他看到車頂被劈碎臉都綠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麼。
這時騎著馬的另一名年青人下了馬,走過來對霍嚴東一抱拳說:霍兄,在下熊得力,乃熊家一小小管事。表小姐確有做得不當之處,但她畢竟是許了你。此次我們出門前我家老爺也有交待,若你肯帶她走,我們老爺自有厚謝。
霍嚴東說:不必。勞兄弟回去轉告熊老爺一聲,我霍某人沒有收破爛的習慣。
熊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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