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入不得他眼。
就這些問題梁曉才也聽霍嚴東大致說過,畢竟出來就是為了從根上解決問題的。但是這個蘇問清是怎麼知道的?他可不信一個平頭百姓會知道這些。而且雖然所聊不多,但蘇問清說話跟他之前見過的其他人還是有些不同。包括行為舉止,少了些當兵的身上那種英氣,而多了一絲文人的端雅?
你究竟是什麼人?梁曉才眉毛微挑了下,毫不掩示對蘇問清的懷疑。
在下蘇問清,字若雲,祖籍安南,原是安南城一名普通的教書先生。後因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學生,被趕出安南城,是方大都統在在下最危難之際出手相助。如今方大都統受小人陷害,還關在天牢裡,在下隻恨不能
你想幫他翻案?梁曉才心說這還是個挺重義的人。
自是想。可人微言輕,想翻案談何容易。蘇問清說著說著突然一改喪氣,有些激動地看著梁曉才:不過現下不一樣了!有了恩人,這事有望!
梁曉才想說句有望個屁?但是對著那雙充滿欺盼的眼睛他也沒懟下去。他自認偶爾比較缺德,但是對這種人,哪怕心裡可能覺得對方有點異想天開,但還是沒辦法不敬。
敬這人重義,也敬他有君子氣節。
蘇問清這時說:隻要能把這些賬冊平安送到忠勇侯手裡,就算不能將方大都統救於天牢,也定能為他出一口惡氣!
梁曉才說:你說得沒錯,前提是得抓緊時間。
錢光祖的那些人指不定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如果已經發現,那追上來也不會太久。他現在可相當於帶著個逃犯走,如果真被追上來那又是一場惡鬥。
梁曉才騎著一匹馬,牽著一匹,對蘇問清說:我不會特意等你,你若是跟不上我,隨你去哪。說完他駕!一聲,居然淌著河水過去了!
這大晚上的,知道水是深是淺呢?!就借著那點月光,前方的人卻連頭都沒回一下!
可是再不跟就來不及了!蘇問清一咬牙,按著梁曉才走的路跟上,不一會兒便到了河對岸!
馬兒奔跑的速度一下提快起來,和他們剛離開鐵臂營時跑起來完全兩個感覺。蘇問清甚至不太敢眨眼,真的怕一眨眼前頭的恩人就沒影了!
梁曉才當然知道跑得太快很危險,但是他出來的時候可沒跟霍嚴東說他要去天子腳下轉一轉。萬一真一個來月不回,這家夥還不得以為也死路上了?也別說霍嚴東了,關彩衣和李順蓮估計也得跳腳。
最重要的是,他沒那麼多錢!
沒走出來的時候沒發現,這徹底一人出來才感覺二十多兩銀子一點也不多!這大概跟在現代時出去旅遊差不多。食宿和交通,各種花錢。
梁曉才算計著,這一回去買房子的事大概要擱置了。卻不知霍嚴東也正為錢的事擔心著。梁曉才走的時候就那麼走了,他甚至不知道梁曉才身上的錢夠不夠。可是他又不好直接問關彩衣。
怎麼?還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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