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精
梁曉才是被熱醒的。厚厚的被子蓋在他身上,把他捂出一身汗。這汗散不出去,全都粘嗒嗒糊在了他身上。他掙了兩下才好不容易把被子掙開,卻發現天還是黑的。
營帳裡的火早已經熄了,霍嚴東趴在他旁邊。
這個人的氣息他已然熟悉,甚至不用特意去分辨。他適應了帳子裡的黑暗,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口渴,想要下去找點水喝。可一起來,霍嚴東就醒了。
怎麼?霍嚴東啞聲問。
渴了。梁曉才說,有水麼?
有,我給你拿。霍嚴東說完也沒點燈什麼的,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地方,倒了杯水。
水已經涼了,喝著卻十分解渴。隻是一杯有些少,梁曉才又跟霍嚴東要了一杯,咕嘟一聲灌下去,方長長舒了口氣。
他重新倒回床上,往另一側挪一挪:你也躺床上睡,趴那多累?
霍嚴東沒吭聲。
梁曉才心想這是嫌床小呢還是嫌他在床上呢?他說:要不我下去換你?
霍嚴東仍舊不語,但沒猶豫太久便躺到了床上。這床跟普通士兵的比已經是大了一些了,但兩人躺著還是有些擁擠。很快他就後悔了。準確地說,是兩人都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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