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嚴東一聽,當即落地,趁其中一人聞聲轉過來問是誰?的時候,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那人當場被打暈,另一個嚇一跳,要喊人,霍嚴東瞬間掐住那人的脖子給按在了石壁上。
能出來當土匪的都不會是什麼軟柿子,可霍嚴東手下的亡魂可能比這些土匪見過的柿子還多。他的目光淬了血似的,狠狠盯著對麵的人:被你們抓來的人關在什麼地方?
那人想叫叫不出聲,兩手拚命掰霍嚴東的手,卻就是半點掰不鬆動。他眼看就要憋得翻白眼了,霍嚴東才稍稍鬆開一些。
那人如獲大赦,拚命地呼吸兩下,剛要喊,霍嚴東又給掐住了。那人嚇得趕緊擠出三個字:地、地牢
霍嚴東問:怎麼走?
那人哆哆嗦嗦指向峽穀更深處:柴、柴垛下。
啪!
霍嚴東一掌擊暈對方,繼續向裡走去。
他本以為路上應該還有其他哨兵,沒想到接下來的路上一直很安靜。他走了大約能有四五十米,越往裡越開闊起來。這裡有數套大大小小的宅子,隱約還能看到幾隻雞。這時前方隱約傳來人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命令。
快!去幾個人巡邏。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來跟我上報!
是!
可是大當家的,咱們本來就沒多少吃的了,這會兒是不是最好先去找點吃的。不然萬一被堵著出不去那不是要大夥活活餓死在這麼?
少他娘的廢話!於淑枝說,去把地牢裡關著那個給我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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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嚴東正琢磨柴垛指的是什麼樣的柴垛呢,他一氣兒看著好幾個柴垛,就聽女人這麼說。於是他也不著急出去了,就藏在其中一宅子後頭聽著這些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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