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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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記憶中熟悉的店鋪，
這裡門麵不大，招牌上的字缺了一角，閃爍著不穩定的紅光。門框上方掛著一塊感應牌，顯示著實時彙率：
＞ 【D級能源石 ×1：1600信用點】
＞ 【C級能源石 ×1：5600信用點】
＞ 【異獸晶核（未汙染）：麵議】
價格比鑒定器上低了近兩成，但至少是明碼標價，不至於被當場搶了。
時妤抬腳踏入。
門鈴發出沙啞的“叮咚”聲。店內光線昏暗，空氣中飄著金屬鏽味和某種草藥的苦澀。
櫃台後坐著一個青年女人，左眼是機械義眼，泛著幽幽紅光，右手臂無力的搭在櫃台上，像是無法控製。她靈活的左手正拿著一塊軟布擦拭一枚晶核，神情專注。
“新來的？”女人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先交五十信用點入場費。”
“葉姐。”時妤喊出記憶裡的稱呼。
女人這才抬眼，機械眼“哢”地一轉，紅光精準地聚焦在時妤臉上，葉燁安的動作猛的頓住。
她眯起那隻屬於人類的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裹在黑袍裡的少女，布滿風霜的臉上掠過一絲難以置信：“……時妤？”
時妤微微點頭，兜帽下的嘴角輕輕動了動，“是我。”
“嘖。”葉燁安猛地站起身，有些緊張的四處望了望。自然垂下的右手臂“哐”地砸在櫃台角，震得幾顆散落的晶核跳了起來。
她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反而立刻讓飯桶把門關上，然後快速來到時妤麵前，“你不是三年前自己跑出10區了嗎？聽說已經被老鼠吃掉了，怎麼還活著？還他爹的……回來了？”
葉燁安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透露出急切。
“我說過，我能靠自己回來。”其實原主已經攢到回10區需要的物資了，如果不是那三個惡霸將她打傷，她已經回到10區了。
“三年過去，你還是犟的跟驢一樣。”
葉燁安哼了聲，鬆開時妤的手，轉而拿起那枚晶核繼續擦拭：“那你還來我這做什麼？灰巷不養閒人。沒錢，沒力氣，連地下拳場都不會收你。”
“換信用點。”時妤從懷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能源石，放在櫃台上。
那晶體呈幽綠色，表麵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內部卻有微弱的光流緩緩湧動。
葉燁安的手頓住了。
那枚幽綠色的晶體一落在櫃台上，她立刻湊近，左眼的機械紅光忽明忽暗，開始自動掃描晶體的能量頻率。
“……D級巔峰？”她低聲自語，隨即聲音冷下來，“不，不對。能量密度……接近C級，但結構崩解中。你從哪弄來的這玩意兒？廢核堆自爆前搶出來的？”
時妤隨意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地下交易還要問來處？”
“嗬，地下交易？”葉燁安把那枚裂痕斑駁的能源石用拿起，對著燈光緩緩轉動，幽綠的光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你當這是黑市拍賣會？我這兒是灰巷最後一條活命通道，不是收贓庫。”
她指尖一動，機械臂內置的檢測儀“滴”地射出一束藍光，掃過晶體內部。數據在她義眼視野中跳動：能量殘餘值87.3%，結構穩定性僅12%，雜質滲透率達41%——這石頭早已被汙染侵蝕，能撐到現在不徹底崩解，簡直是個奇跡。
“你運氣好。”葉燁安終於抬眼，紅光與肉眼同時盯著時妤，“撿到個好東西，不過，這東西現在隻能算D級上品，按市價……1600信用點。”
時妤沒動，隻是輕輕抬眼，兜帽陰影下，眼中帶著無奈：“葉姐，三年前我走的時候，D級巔峰是1800。”
“現在行情變了。能源石過剩，C級都壓價，何況是你這塊半廢的？1600，不賣拉倒。”葉燁安冷笑著，“或者，你要跟我打感情牌？”
“這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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