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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王庭之中，金鵬王臉色陰沉，水鏡之中，數萬羽族以及金靈的身死，讓金鵬王的心情極為不好。
“這人族，從哪裡蹦出來這麼多強者。”
“極境門人，伏歸。”九尾狐王不複嫵媚之色，轉而是一臉嚴肅。
“百年前的兩族大戰，就是他，以一人之力全殲了我妖族五萬前鋒。”九尾狐王語氣凝重，似乎對於伏歸很是忌憚。
更何況，現在的伏歸變化極大，甚至連她都有些看不出深淺。
“當年兩族大戰，極境門人死傷殆儘，隻剩下幾人苟延殘喘。”
“原本我以為他們早已避世不出，或者是早已死去，但沒想到他們竟然走出了自己的路。”
金鵬王是老鵬王百年後繼任的鵬鳥一族族長，對於極境門人知之甚少，但九尾狐王與青蛟王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對於極境門人的強大有著深刻的印象。
極境門人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天縱之資，驚才豔豔之人。
“天佑人族啊，這些本該死去的人，居然走出了自己的新路。”九尾狐王感慨一聲。
“不過，這兩位極境門人過於極端，比起當年的極境宗師蕭霖所謂的平衡之道，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狐王身後九尾虛影搖曳：“神魂，便是他們的弱點。”
“正巧，我九尾狐族，最擅長的便是神魂攻伐以及專門針對神魂的幻術。”
“兩天後，便是月圓之日，我九尾狐族的幻術在這天，會有極大加成，屆時，整座鎮妖關必定被幻術籠罩，再無反抗之力。”
“破開一角陣法，將鎮妖關撕開一條裂隙，相比不難。”
九尾狐王信心滿滿，仿佛破開鎮妖關隻在反掌之間。
“這極境門人，真當如此強大？”
鵬鳥一族和九尾狐族關係一向不錯，九尾狐王也不介意向金鵬王透露多一點當年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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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護妖族的士氣，這些東西，在妖族內部都是秘而不宣的。
“極境，便是一個境界的極限，雖然有些極端，但的確強大，但論最為強大的，還得數極境宗師，蕭霖。”
說到蕭霖，九尾狐王的聲音不由得放得小了些，仿佛是觸及了某些禁忌一般。
“蕭霖身為極境宗師，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我口中的平衡之道，僅僅隻是針對他個人來說，對於我們來說，他比那些單境界極境的瘋子更為極端。”
“因為，他把所有境界的極境都走了一遍，以平衡精氣神三者，這才是他的平衡之道。”
“當年，妖族對外宣稱的是四大妖王圍攻蕭霖，將他成功擊殺，但隻有極少部分人知道，那位，才是最終出手偷襲的那個。”
九尾狐王壓低聲音，悄悄指了指王庭上麵。
那裡，赫然是妖帝的王座。
“妖帝出手偷襲？那成了嗎？”金鵬王近乎失聲。
“成了，但也不算成，蕭霖死訊傳出之後，妖帝便失蹤數年，期間妖族大亂。”
“等到妖帝回歸之後，以絕強實力壓服各大族群，這才讓妖族重回正軌。”
“但我懷疑，妖帝當年的偷襲並沒有成功，而是差點與蕭霖同歸於儘，這才失蹤數年，你想想看，妖帝除了回歸之時出手過一次，這百年間，基本上都是閉關不出，這是為何？”
金鵬王難得地沉默了，自從他知道妖帝出手偷襲人族的時候，妖帝的形象就在他心裡崩塌了。
雖然妖族做事隻看結果，但妖族習性使然，他們也極度尊重強者。
被正麵擊敗，是一個妖族最體麵的死法，而偷襲，卻是最令人不齒的一種手段。
“為成大事不擇手段，妖帝所作所為，全是為了妖族。”金鵬王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
“那最終，蕭霖真死了嗎？”
金鵬王又問道，對於他們這種強者來說，真正的死亡或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誰知道呢？反正死訊已經傳開，這麼多年，蕭霖也再沒有重新出現過，既然是這樣，那就當他死了又如何？”
九尾狐王並不在意蕭霖的死訊，反正這麼多年無聲無息，那些世家也並不希望蕭霖活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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