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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還想詢問什麼是表現好的標準，蕭故掃了一眼，立馬坐直了身子好好吃飯。
不像是後妃與皇帝，倒像是兄長與弟弟的相處模式。
一直等到洗漱完，祁樂從浴池中走出來看到蕭故坐在床榻上，手裡拿的不是奏折，而是民間傳盛的話本子。
沒有抬眼，撐在腦袋的手指輕輕勾了勾：“過來。”
祁樂提著衣擺光著腳走過去，並非故意，而是因為夜晚依舊很熱，哪怕室內已經放了許多降溫的冰塊。
腳踩在乾淨整潔的墊子上也不涼，站在男人麵前睜著大眼睛盯著他：“陛下有何吩咐？”
他心裡還念著那隻貓，蕭故無奈的睨了他一眼，將人抱在自己腿上，頭枕在他肩上，與他一同看著書上的字，耳鬢廝磨：“就這麼喜歡那隻貓？”
“眼裡麵還有我這個陛下嗎？”
祁樂臉紅心跳的移開視線，沒想過蕭故竟然會看這麼尺度大的話本子。
那話本子上畫的剛好是兩個人在床上的畫麵。
下巴被人輕輕挑起轉在上麵，耳尖也含在男人口中：“不好看嗎？這可是朕專門叫人拿來的，聽說你喜歡看。”
少年連忙搖頭，欲哭無淚：“不是，臣看的不是這種。”
蕭故眼尾和唇角都蕩著笑，低低的笑出聲：“是嗎？朕覺得愛妃應當會喜歡這上麵的。”
祁樂坐在蕭故腿上，後者有意逗他：“想好怎麼討好朕的歡心了？”
“怎麼討好？”
聽這話就是完全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脖子上陡然留下痕跡，祁樂痛呼出聲，一下子咬在那指尖上。
“嘶……”
聽到聲音，蕭故才鬆了勁，看他淚眼汪汪的樣子，良心久違的出現但並不多。
祁樂臉上皺巴巴的跨坐在男人身上，違心道：“臣記起來了。”
蕭故放下書直起身子，仰視他：“記起什麼了？”
唇角邊落下一吻，碰巧含住了月光的柔情，轉瞬即逝般，祁樂小聲說：“討好陛下。”
蕭故滿意的湊上去親了親那脖子上的咬痕，喟歎聲響起：“不錯，是個乖孩子。”
優美的頸線劃出弧度，蕭故咬住他的喉結，感受他的輕輕滑動。
“那貓愛妃便養著吧。”
“若是不想管了，就丟給奴才們。”
祁樂抬起一張小臉露出笑容，蕭故被晃了眼。
“多謝陛下。”
“陛下真好。”
話畢，那一張一合的粉紅，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人擒住，聽到低沉的嗓音無可奈何：“朕還是那麼沒有定力。”
短暫的親密過後，蕭故用很有安全感的姿勢把他抱在懷中，輕聲哄著：“歇息吧。”
“明日，那隻貓就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祁樂沒有闔上眼，而是大著膽子在他胸前用手劃著圈：“陛下……”
蕭故重新拿起書，慵懶的掀起眼皮：“嗯？”
少年想起這些天以來的異常，還是沒忍住詢問出來，語氣裡帶著一開始並沒有的驕縱：“陛下，以後的飯菜可以多放些鹽嗎？”
聽到這話，蕭故撐著腦袋笑著看他，眼神中帶著祁樂看不懂的情誼：“為何？是不喜歡這飯菜嗎？”
“是不是覺得……很淡？”
他怎麼知道？
祁樂心中疑惑。
疑慮像開了閘一般，他全都吐露出來，之前未踏入蕭故眼前的時候他從未有過要求，都是那老皇帝給什麼他就受什麼，自然養成了膽小懦弱的性格，短短半月，小性子就被蕭故養了起來。
“是啊，陛下怎麼知道？”
“還有呢？”，男人答非所問，像是在誘導他說出什麼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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