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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如願踏上了滑雪場，隻是換好衣服後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看著麵前一個個技巧性的動作，雲棲不得不承認他有點羨慕。
祁景之也是個行動派，站在他身邊拖著他的手慢慢教他。
一開始，雲棲是想要雇一個教練來教的，但誰讓祁景之也有滑雪證呢，況且，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會讓給一個陌生人。
雲棲緊抿唇瓣，顯得很緊張，連握著的手都是緊緊攥住的，祁景之好笑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手把手慢慢教。
“對，你先慢慢過來，不用擔心，我牽著你的手，不用怕。”
雲棲心臟直跳，不是害怕，而是因為他從來沒有玩過這種東西，有些興奮，眼裡亮晶晶的。
祁景之看得入迷，很是珍惜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自從他知道了雲棲的心理狀態，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害怕雲棲會再次走上極端的道路，拋下他，拋下所有人離開。
好在雲棲的狀態還算不錯。
………
一整天，雲棲都很興奮，玩得也儘興，不僅僅是滑雪，還有各種項目幾乎都嘗試了個遍。
祁景之就這麼陪著他，一句也不抱怨，臉上更多的是欣慰和溫柔。
感覺自己又見到了那個剛上高中時候的雲棲，雖然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並不認識，但祁景之有他的照片，能從照片裡看到他意氣風發的少年氣息。
最近，祁景之的藥物開始停了，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分明是剛拿沒多久的藥，結果雲棲一回來他就要開始停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當初就應該把自己灌醉然後態度強硬的去求雲棲的原諒，而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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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
祁景之把他帶到車上，兩個人好不容易玩完，雲棲還有些意猶未儘，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大雪。
雲棲吸了吸鼻子搖搖頭：“不是很冷，車裡麵不是有空調嗎？”
祁景之不認同，拿出毯子把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從背後摟著，兩個人一起看向窗外的風景。
車窗上，因為熱氣產生的白霧將視線遮擋住，雲棲伸出手在上麵畫了個臉，嘴巴是直直的。
沒有拒絕身後的靠近。
前麵坐著的李瑜生才是真的操碎了心又吃儘了狗糧，好不容易放個假，結果還得來加班，畢竟那倆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鬼混呢，找不到人，隻有自己來了。
“為什麼不是笑臉？”
祁景之在他耳邊輕聲問。
雲棲的鼻頭紅紅的，手指有些僵硬，收回到袖子裡慢慢暖著，被人握住。
在那上麵又畫了個笑臉，把原本的形狀給遮蓋住。
隨後，祁景之拿出熱水袋給他暖手，把他小心的抱在懷裡看著窗外。
雪夜，是寧靜的。
雲棲眼皮微沉，卻還是強撐著坐起身。
感覺到什麼，鼻尖一陣濕熱，有什麼液體在流動，雲棲下意識握住祁景之的手。
祁景之從身後看不清楚，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雲棲的不對勁，連忙查看。
“怎麼了？快去醫院！”
李瑜生還沒搞清楚狀況，剛從兩人的溫馨畫麵走出來就聽見男人慌張無比的聲音，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雲棲流著不斷的鼻血。
“我打了救護車，你先別急，給他止住血。”
雲棲耳邊一陣轟鳴，過了好半會兒才能聽清兩個人的對話。
雲棲從小就沒流過鼻血，第一次遇到這場麵還有點緊張，鼻血是止不住的，所以兩個人才會這麼緊張，再加上原本祁景之就不放心雲棲的身體。
“雲棲？你看看哥哥，先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
祁景之見他昏迷過去，趕緊叫他，還是晚了一步。
身上的毯子，衣服，還有手上都沾上了血，看著觸目驚心，好在離附近的醫院比較近，一下了車，雲棲就被送進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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