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長了不少,以前那麼個瘦瘦小小的,現在站直了已經能到自己胸口了,秦晏記不大清自己小時候的情形了,那會兒……也沒長這麼快吧?
荊謠被秦晏錦衣玉食的養了這半年早已脫胎換骨,身上骨肉勻亭,麵皮白淨透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嬌養的小公子呢,隻是對著秦晏的時候還是跟剛撿回來那會兒似得,黏人的很。
羿文嘉幾次跟秦晏說這次往南去想帶著荊謠去讓他長長見識,秦晏沒意見,過後跟荊謠提起,剛問了一句“想不想去南邊一趟?”荊謠就白了臉,秦晏再說一句:“不想去外麵看看麼?”荊謠直接眼睛紅了,好像要被賣了小狗崽子似得,秦晏心中歎息,下麵的話也不必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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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得了秦晏不會趕他的保證後荊謠才稍稍放下心來,過了好幾天後還小心翼翼的問了秦晏:“少爺是不是嫌我煩了?”
秦晏心中好笑,荊謠雖然總呆在自己身邊但他有分寸的很,自己看書時荊謠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他的,隻要自己不說話荊謠能一點聲音都不出,一點也不討嫌。反而是秦晏無聊時喜歡逗逗荊謠,看他憨憨的有趣。
時光飛逝,很快就過了十五,秦晏帶著荊謠同衡棋如一同回了蘇府。
雪路難走,一行人到蘇府後已經是未時了,蘇卿辰也沒有見他們,隻有管事的出來說先生今日身子不適,明日再授課,隨即將眾人引到各自院裡去了,燕歸樓裡快一個月沒住人,各處都要打掃,秦晏和荊謠忙了半日,直到晚間才收拾停當了,正值十六月圓,外麵月色正好,戌時天上靜靜的飄起雪來,景色動人,秦晏跟荊謠索性穿上厚衣裳撐了一把雪傘出院賞景。
“少爺累麼?”荊謠提著個小宮燈,抬頭看看秦晏撐著的水墨山青的雪傘小聲道,“我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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