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雲述想了想,又緩緩加了一句,“唔……其實也不完全是相反的。”
他勾了勾唇,嘴角咧出一個怪異又惡劣的笑來,漆黑幽深的瞳眸帶著濃濃的惡意:
“至少他的死亡以及死亡方式是真的。”
話鋒一轉,雲述又悠悠道:“但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語罷還怕鐘名不夠氣憤,他又漫不經心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沒有人比鐘名更加清楚雲述的惡劣,所以對於他的話,鐘名真的是一個字都不敢信。
他冷冷的看著雲述,周身的氣壓很低:“我不信。”
雲述沒什麼所謂的聳了聳肩:“愛信不信。”
這話說完,雲述就又懶懶散散的靠到池眠肩上,輕輕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便重新拿出手機開始玩。
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的池眠順著雲述剛剛說的話,試探著猜測道:“所以真相是…他先盯上了你?”
雲述點點頭:“是啊。”
語罷他又可憐兮兮道:“明明是他先對我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把我殺了後又分屍的。”
“出於禮貌,我讓他體會我曾體會過的東西,這不是很正常嗎?”
雲述委屈巴巴的眨巴眨巴眼:“我都沒有親手殺了他啊,世界上哪還會有我這麼善良的人呢?”
“你說是吧,眠眠?”
池眠:“。”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懶或是怕臟等其他的原因?
他木著臉,麵無表情的附和:“嗯嗯嗯嗯,你最善良。”
雲述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鐘名卻目光怪異的看了眼池眠,眸中的一言難儘一覽無餘。
與鐘名對上視線的池眠麵無表情的扭頭避開。
沒事,隻要他看不到,那就不存在。
嗯,沒錯。
過了一會兒,雲述又笑眯眯的看向鐘名,眼神帶著玩味的打量:“話說,你這個做表哥的,知道你那個因霸淩而死的表弟……”
“也是霸淩者中的一員嗎?”
鐘名的猛地抬起頭,眼神錯愕卻淩厲:“不可能!”
“他一直都很乖很聽話的,學習成績也非常好,他不可能是像你說的那樣!”
雲述眉梢輕挑,悠悠道:“知人知麵不知心,鐘組長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話音未落,雲述又怕鐘名覺得刺激不夠似的,接著道:
“其實我當初根本就沒在意你這個什麼表弟,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
“但是沒想到啊,他自己嫌命太長活夠了,非要來招惹我,所以後麵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了,跟我可沒半點關係。”
雲述聳了聳肩:“要不是他先把我給殺了,對於這種沒什麼樂子的蠢貨,我根本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誰想到,他先動了手呢?我又不是什麼聖人,當然得報複回去了。”
在說完這一番話後,雲述又對著鐘名勾唇笑笑,眸中是明晃晃的惡意:
“鐘組長,你的堅持從一開始到現在,根本……什、麼、都、不、是。”
被人連同著最初的堅持和信念一同否定的鐘名雖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但他的心底卻隱隱有那麼一絲的茫然。
他不相信他的發小會是那樣的人,可同時,雲述也不需要更沒什麼理由騙他。
即使他相信了他的話,但礙於自己身份的問題,還是不可能就此與雲述握手言和變成什麼好朋友的,兩人的立場本就不對。
所以,雲述也沒有必要去騙他……
暫且拋卻情感,鐘名竭力理智且客觀的去分析事情。
高中時期他和發小並不在一個學校,平時雖有聯絡但也不多,甚至於就連他死亡的一係列消息,也是從他發小父母口中得知的。
如果……是說如果,發小的父母是被蒙在鼓裡的人呢?又或者他們並沒有說實話呢?
那麼,這就並不能完全認為發小是無辜的。
再者,發小是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出現的,他是被霸淩者,所以,先入為主的,人們會下意識的甚至有意識的忽略他也可能是個霸淩者的可能。
根據以上的內容來看,雲述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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