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在大夏顯靈時一模一樣。
聖女愣了一瞬，然後低下頭，額頭抵在石地上。
“林陰神……”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激動。
林長生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中，金色光華在周身流轉。
他的目光掃過正殿中那些跪著的聖殿成員，微微點頭。
然後，他抬起右手。
一道金光從掌心湧出，灌入聖女、聖劍、聖盾以及所有聖殿核心成員的意識中。
聖女的腦海中浮現出那篇功法。
開脈、凝元、融靈……
緊接著，林長生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從今以後，你們可以修煉成仙。”
“詭異的力量，不再是你們的唯一依靠。”
“這套功法，可以助你們突破S級的瓶頸，不是靠禁忌實驗，是靠你們自己。”
聖劍睜開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突破S級……靠自己……”
他喃喃重複了一遍，聲音都在發抖。
聖盾喃喃自語。
“這……這怎麼可能……”
聖女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頭。
“林陰神，聖殿永遠忠誠於您。”
林長生看著她，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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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虔誠本神都記在心裡。”
“從今以後，聖殿的信徒，本神同樣會庇護。”
“但——教義以大夏版本為準，管理權歸大夏禦詭局。”
“這是本神的底線。”
聖女抬起頭，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堅定。
“林陰神放心，聖殿永遠忠誠於您。”
林長生的虛影開始變淡，直到消失。
聖劍抬起頭，看著那道虛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對著神像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林陰神。”
……
深夜。
京北市禦詭總局，作戰會議室。
燈光將整間屋子照得通亮，長桌兩側坐著核心高層。
昆侖依舊坐在最前方，神色凝重。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林陰神方才告知我一個重要情報。”
眾人同時看向他。
昆侖將林陰神的話原原本本地轉述了一遍。
“在歸墟之地和深淵之眼的深處存在的一道空間裂縫，連接著一片位置的混沌世界。”
“那裡有著無數詭異，哪怕是SS級、SSS級詭異都是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沉睡在混沌世界最深處、連林陰神都感到恐懼的存在，他們極有可能會通過詭異源頭，衝出來……”
昆侖說完，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那種安靜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本能的寒意，從脊背爬上來，纏繞住心臟，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趙鐵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發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林陰神都對付不了的存在？那我們……”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時雨聲音有些發緊。
“那個混沌世界……有多少詭異？”
昆侖看了她一眼。
“多到林陰神殺不完。”
又是一陣沉默。
周德勝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隻折磨了他十年的右手，在被林陰神鎮壓體內詭異後，早已穩穩當當。
但此刻，它又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詭異複蘇，而是因為恐懼。
不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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