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竺笑唇微抿,冷冷的發出三個字:“哦?是嗎?”
不是嗎?潘二牛嚇得渾身發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臟更是因為心虛跳到了嗓子眼。
公堂上,空氣仿佛凝滯成冰,潘二牛額角滲出冷汗,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激動的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草民想起來了!是有信物的,這就是風司丞賜予草民的信物!”
那玉佩通體散發著光華溫潤的色澤,沒有一點瑕疵,看起來的確價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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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百姓們發出一陣唏噓,但也有心明眼亮之人,高聲提出質疑:“剛才你還說親信是口頭定的,沒東西能證明,這會兒又拿出勞什子信物,連個章啊紋樣刻字都沒有,這不是那我們當傻子耍著玩麼!”
此話一出,百姓們紛紛附和,一時間,質疑聲此起彼伏的比集市還鬨人。
呂尚書一連敲了三下驚堂木,才使得公堂安靜下來,呂尚書抬眼看向一旁的姬慕月,卻見那巡撫監察官袍下的手指正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
“這玉佩是何時得來的?”姬慕月突然開口,聲如碎玉,“潘二牛,你可要仔細想清楚了再回答。”
“是、是那日!風司丞讓草民給嫌犯下藥那日,就是交接嫌犯那天的午時!”
“是嗎?可那日驛館記錄顯示,風司丞當天將犯人交接後,就帶領下屬住在驛館,直到亥時,風司丞遣散眾人後,獨自一人離開,你說風司丞那日午時給你玉佩?”姬慕月平靜的眼眸看著堂下臉色大變的潘二牛,繼續說,“從城門到驛館少說也需要半個時辰,請問你是如何在午時遇見尚未回城的風司丞,並得到所謂代表親信的玉佩。”
“怎麼可能,哪天根本沒去過驛館啊!”潘二牛滿臉錯愕,正欲解釋,忽聽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名官差風塵仆仆走進來,手裡拿著賬冊般的東西,舉在身前躬身向呂尚書稟告:“啟稟呂尚書,這是監察禦史昨夜讓我們去驛館拿回來的入住名冊。”
姬慕月聞言,輕勾唇角:“呂尚書不妨仔細查閱一番,下官記得這驛館的賬冊管理十分嚴格,每一個季度由地方交到都城核驗,應當沒什麼人嫌命大敢造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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