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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來慌忙舉刀格擋，卻見馮濤虛晃一招，右腿如鞭子般掃出。
\"哢嚓\"一聲脆響，高來小腿骨應聲而斷。
他慘叫著倒地，長刀\"當啷\"落地。
\"對待瘋狗，\"馮濤撣了撣靴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直接打斷腿最省事。\"
顧明大步走向蜷縮在影壁下的趙勇。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如黑幕般籠罩在趙勇身上。
趙勇捂著腹部，官帽早不知滾落何處，發髻散亂如草，哪還有半分朝廷命官的體麵。
\"趙大人。\"顧明蹲下身，與趙勇平視：\"搶人軍功還搶人地盤，你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他伸手拍了拍趙勇慘白的臉：\"這柳家溝的一磚一瓦，都是本將帶人從韃子人刀下搶回來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摘桃子啊？\"
趙勇突然渾身一顫，臉色由白轉青。
他死死按住心口，嘴唇哆嗦著：\"心……心跳停了……\"
趙勇內心驚恐暗道：“難道這正是藥丸開始起效的征兆啊？”
這一變化徹底擊潰了趙勇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撲倒在顧明腳邊，額頭\"咚咚\"叩地：\"顧明！孟祖宗！我錯了……求您賜解藥……\"
鮮血混著淚水糊了滿臉：\"都是周毅指使的！他說您被調去中軍……柳家溝不能無人主事……\"
顧明眸色一沉。
周毅？果然是那個\"好上司\"在背後搗鬼。
\"解藥自然有。\"顧明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喪家之犬的趙勇：\"就看趙大人……有沒有誠意了。\"
趙勇如蒙大赦，跪行兩步抱住顧明的腿：\"有有有！下官這就寫認罪書！周毅放任親眷柳德貴買賣軍職、克扣軍餉、私賣軍械的證據我都知道藏在哪！\"
院內眾人麵麵相覷。
參謀忍不住小聲對參軍道：\"這藥……真有這麼厲害麼？\"
參軍抿嘴一笑，同樣壓低聲音：\"心理作用罷了。不過……\"他瞥了眼狼狽不堪的趙勇：\"效果比預想的還好。\"
顧明抬腳甩開趙勇，轉向馮濤：\"帶趙大人去書房。讓他把知道的……一字不落寫下來。\"又對李三吩咐：\"把高來拖去地牢，腿不用治，讓他長長記性。\"
\"是！\"兩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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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整了整護腕，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府中仆役：\"還愣著乾什麼？準備熱水，本將要沐浴更衣。\"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了，把趙大人的東西……都扔出去。\"
仆役們聞言，慌忙四散奔走。
不過片刻，將軍府內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熱水很快備好，嶄新的官服也被找出，是趙勇還沒來得及上身的那套，隻是衣服稍微短了一些。
當顧明換上墨色錦服，束起玉帶時，馮濤已捧著一疊供詞推門而入。
\"大人，趙勇全招了。\"馮濤低聲道：\"這供詞隻能直接指向他的幾個親兵還有柳德貴，周毅這老狐狸把自己摘的挺乾淨，他不僅貪墨軍餉，還私通韃子人……\"
顧明眼中寒光一閃：\"果然如此。\"
他接過供詞細細翻閱，突然冷笑：\"好個周毅，吃裡扒外的東西。\"
\"趙勇怎麼處置？\"
顧明合上供詞，指尖輕叩案幾：\"先關著。他還有用。\"
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讓參軍給他送碗'解藥',就說是暫時緩解的，要根除得等三個月後。\"
馮濤會意一笑：\"屬下明白。\"
\"還有一事，\"馮濤剛要轉身又停住腳步頓了頓繼續道：\"地牢裡還關著三人，渾身是傷。\"
顧明眼神一沉：\"什麼人？\"
\"一個婦人，一個青年，還有個孩子，\"馮濤皺眉：\"那孩子燒得厲害，婦人一直護著他。\"
顧明立刻起身：\"帶出來，讓參軍全力救治。\"
\"是！\"馮濤抱拳退下。
暮色漸深，柳家溝的燈火亮起。
將軍府議事廳內，顧明正對著地圖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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