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令牌上刻的紋樣一模一樣。
心魂草的草葉形狀。
這個發現讓曲意綿心裡停了一下。這些人不隻知道他們走的路,還知道他們要找的東西,這意味著消息是從源頭漏出去的,漏的不是一點,是這趟行程的核心目的。
另一側的情形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去想這件事。蕭淮舟趁著空檔插手製住了剩餘兩個蠱衛裡的一個,動作不像生手,但明顯用力過猛,製完那個人之後,他靠在旁邊的樹乾上,肩頭那道傷口的顏色又深了。
李懷安走過去,看了一眼,臉色拉下來,說蠱毒因為這番動作又走了一段,銀針需要重新布。
六個蠱衛,製住了四個,跑了兩個。
跑的那兩個是有意讓跑的,不是因為攔不住,是因為留著跑的人,才能讓對方知道這邊有防備,逼對方換策略,換策略就需要時間,那一點時間,就是她能多爭取的時間。
但她也清楚,跑的那兩個人一旦回去複命,黑風崖那邊就會知道具體的位置,不會再用蠱衛截路了,下次來的,會是更難對付的東西。
她把製住的四個人用繩索捆了,放在路邊,不是放走,是不殺,留著他們在原地,黑風崖那邊派人來找,還能多一段時間拖住追蹤。
隊伍重新啟程,腳步比之前快了很多,但蕭淮舟的狀態比之前差了很多,李懷安重新布針之後,說能撐的時間估算需要重新算,之前說的十日是在他穩定休養的前提下,現在這個情形,藥材受潮,蠱毒因動作走竄,樂觀估計,還有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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