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澀的情緒堵著心口,我攥緊手,胡亂找個理由想要逃離。
“抱歉小叔,我上錯車了,這就走。”
我不顧道上的刺耳尖銳的車喇叭聲,推開另一側車門就想下車。
卻聽司稚杳說:“蘇家全家出去旅遊了,沒人接你。”
我僵住了。
和司稚杳在傅家的重要地位不同,在蘇家,我上不如優秀的醫生姐姐,下不如能傳宗接代的弟弟,一向是個透明人。
隻是我錯以為,被趕去冰島兩年不見,他們對我至少會有一點兒想念。
我忍著喉間的哽澀,裝作不在乎:“我可以自己打車……”
“蘇挽星,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回北京?”
我愣了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兩年前,我和司稚杳愛意正濃時,他忽然提了分手。
我沒辦法接受,爭吵間,意外發生了車禍,而為了保護我,他雙腿受傷。
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風波,家裡怕被牽連,主動提出將我送去國外。
司稚杳也沒有阻止。
而現在,他的意思是……他讓我回來的?
可為什麼?
我不解的看向司稚杳,可他隻是上了車,什麼都不再說。
沉默間,車子緩緩啟動。
我沒有離開的機會,隻能緊貼著車門縮成一團。
可屬於司稚杳身上的雪鬆味道還是一點點侵略過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沉香。
我不受控製的看過去,就瞧見他腕間那串白奇楠沉香佛珠手串。
這佛珠是我們五年前剛在一起時,我特地去佛寺求得。
沒想到……他竟然還帶著。
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這時,卻聽見一陣機械聲響。
車廂內,前後座之間的隔板突然升起。
我心臟猛地一跳。
和司稚杳戀愛的那三年,因為要避人,所以很多次約會都是在車裡進行的。
而一切開始的前奏,就是擋板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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