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身邊,毫不客氣地將沉重的背包重重放下。
桌子猛地一震,連帶著檀斐放在桌上的牛奶盒也震了一下。
檀斐瞥了尉川敘一眼:“嘖。”苺鈤更薪9五伍陸四零
尉川敘衝他咧嘴一笑,拉開拉鏈,從裡麵拿出一個信封:“給,這是你們兩個的身份證,還有新的手機卡和銀行卡,我一塊安排人加急辦理了。”
連手機卡和銀行卡都幫忙辦理好了?
巫辭哇了一聲,從尉川敘手裡接過信封,
打開一看,正如尉川敘所說,裡麵是他和檀斐的身份證,還有兩張全新的手機卡和銀行卡。
“不愧是你,敘哥。”巫辭抬起頭,感激地看著尉川敘,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真是幫了我大忙,多謝你。”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尉川敘得意揚揚,“你啊,要是早幾天跟我說身份證的事情,也不至於被室友騙錢了。”
“沒關係,能拿到身份證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像你說的,就當作破財消災嘛。”巫辭摸著兩張身份證,心裡十分滿足,“敘哥,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記在賬上啊,回頭哪天我被妖怪劫持了,務必來救我。”尉川敘伸出雙手,“Give me five!”
巫辭放下手中的東西,和他擊了個掌。
看著這兩個幼稚鬼,檀斐不冷不熱道:“體製內速度。”
“為人民服務。”尉川敘見招拆招,又忍不住吐槽,“你少上點網,一天天哪學的這些梗?!”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到什麼,又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檀斐:“哦對了,我也給你搞了個手機。在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社會,沒有智能手機寸步難行,你先用著吧。”
檀斐揚了下眉,伸手接過,垂眸看了一眼:“你買的?”
“當然是找節目組報銷的啦。”尉川敘聳肩。
好像還是最新款,巫辭已經可以想象到郝芒捶胸頓足號啕大哭的模樣了。
郝芒,一個逐夢演藝圈的大冤種。
巫辭主動向檀斐請纓:“那我先幫您把手機卡裝上。”
檀斐嗯了一聲,把盒子遞給他。
“你們感情真好。”尉川敘又閒不住了,嘖嘖嘖起來,“這才認識幾天哪,相處起來就像結婚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敘哥,別亂講哦。”正在搗鼓手機的巫辭耳朵一熱,沒敢抬頭看檀斐的表情,“這是在褻瀆神明。”
“我就打打嘴炮嘛,神明大人怎麼會跟我區區一個凡人一般見識呢?”尉川敘一把勾住檀斐的肩膀,熱絡道,“你說是吧,神明大人?”
檀斐直接將尉川敘的胳膊從自己肩上卸了下來:“滾。”
“嘿喲,搭個肩膀也算褻瀆神明嗎?”尉川敘揉著肩膀,不滿道,“那你還跟小天師同住一屋呢,你怎麼不對他降下神譴?”
尉川敘的口無遮攔讓巫辭的耳朵燙得更厲害。
想到昨晚與檀斐同床共枕的經曆,他更覺得不好意思:“敘哥,別開玩笑了。”
檀斐自然留意到巫辭紅得滴血的耳根,還有他那副明明很在意,卻非要假裝無事發生,低頭拚命搗鼓手機卡的模樣。
真是不經逗。
這麼容易害羞,怎麼當一族之長?
檀斐很快地勾了下唇角,視線一掃,忽然頓住。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將尉川敘別在領口的領結摘了下來:“這什麼?”
檀斐速度太快,尉川敘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領結已經出現在對方手裡。
尉川敘心裡一驚:“偽裝成領結的針孔攝像頭。”
這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還挺隱蔽。”檀斐看了那小玩意一眼,似乎沒什麼太大興趣,將它扔回尉川敘手裡,“還你。”
“啊要小心點,這個有點貴,是我從局裡借來的。”尉川敘用雙手接住領結,小心翼翼地把它戴回去,又伸手拿過擱在桌上的背包,“我也準備了你們的。”
兩人的動靜引起了巫辭的注意,他抬起頭,好奇地問:“怎麼是你來準備?節目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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