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向敵人要害。
雖然厲害,但是看起來動作姿勢正如鱉一般。
楊康猝不及防,舉杖欲擋,黃蓉右手二指已直取他雙目,同時左足翻起,將竹杖牢牢壓住。
這一招正是洪七公親授的「獒口奪杖」,百發百中。黃蓉奪杖是主,取目是賓,可出手太快,手指竟真的戳中楊康眼珠,疼得他眼前發黑,本能鬆手後退。
黃蓉手持竹杖,笑道:「連打狗棒都握不緊,也配做丐幫幫主?」
楊康忍著劇痛,強辯道:「這是本幫法杖,什麼打狗棒不打狗棒,休得胡言!」
此言一出,群丐臉色齊變。
打狗棒就是打狗棒,丐幫上下無人不知。他這般說辭,分明是連這棒的真名都不知曉。魯有腳長嘆一聲,簡梁二老對視一眼,眼中最後一絲猶疑也消散了。
黃蓉微微一笑,伸出竹杖:「你要,拿去便是。」
楊康大喜,正要上前,卻被彭長老攔住。彭長老低聲道:「幫主,我們保駕。」說罷當先躍上高台,簡梁二老緊隨其後。
黃蓉大大方方將竹杖遞過去。楊康小心翼翼伸手來接,剛握住杖身,黃蓉左手一搭,左足飛起,右手前探,倏忽之間又將竹杖奪回。
兩次奪杖,一次快似一次。
郭靖揚聲喝道:「洪幫主將打狗棒傳給誰了,難道還不明白麼?」
台下群丐議論紛紛,目光在黃蓉與楊康之間來回遊移。此刻便是最遲鈍的人也看得出,黃蓉才是洪七公的真傳弟子。
簡梁二老對視一眼,他們跟隨洪七公多年,如何看不出這正是老幫主的武功?
可若就此倒向黃蓉,那淨衣派日後在幫中還有何地位?兩人心中猶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魯有腳見二人神色動搖,心知機不可失,當即笑嘻嘻走上前來,攔在楊康身前。
「且慢,容在下說幾句話。」
他說話時,目光灼灼看向郭靖黃蓉。
郭靖與他目光一觸,隻覺心神恍惚,渾身乏力,竟生出昏昏欲睡之感。
黃蓉心道不好,卻發現自己竟也無法移開目光,仿佛被什麼東西牢牢吸住。她想要轉頭避開,可那雙眼睛竟似有魔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凝視著。
彭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當初擒下這二人,靠的便是這門攝心術。如今故技重施,正是時候。
楊康大喜,隻待二人倒下,便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可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傳來。
「雕蟲小技。」
歐陽克靜靜立在一旁,目光湛然,如古井無波。
早在嶽陽樓時,歐陽克就已將「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練至爐火純青,眼下彭長老在他眼前使出攝心術,無異於是班門弄斧!
彭長老心中一凜,當即全力施展攝心術,要將此人一併拿下。他雙目精光大盛,死死盯著歐陽克的眼睛。
然而數息過去,歐陽克神色如常,反倒是彭長老自己,隻覺心神激盪,疲憊難當。那攝心術如同泥牛入海,一去無回。
「不自量力。」
歐陽克淡淡道。
彭長老大駭,猛力鎮懾心神,可越是驚慌,越是收束不住。他隻覺得眼前的白衣人影越來越模糊,自己的意識卻越來越渙散。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鳥鳴劃破夜空!
那鳴聲刺耳,直鑽人心,彭長老隻覺周身發癢,胸口翻湧,說不出的難受。他想要捂住耳朵,卻發現雙手已不聽使喚。
緊接著,一團火光撲麵而來!
彭長老來不及閃避,隻覺雙眼劇痛,眼前一黑。
他慘叫著捂住臉,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下。那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火鳥落回歐陽克肩頭,輕輕啄了啄羽毛,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雙珊瑚般的小眼睛掃過眾人,竟帶著幾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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