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戰帥想與本教皇一戰,讓本教皇親自感受一下神器的威能?」
『那也大可不必,大動乾戈,多煞風景。』
螣邪說著,一指北辰元凰身邊的醒惡者。
『請教皇後退十裡,醒惡者就可以試用一下銳感之纓了。』
我用神器?醒惡者不由看向北辰元凰,那意思我長這個腦袋了嗎?
『惡者何須自謙?當初你也是封印魔界的大人物之一呢。』
「呃,往事休要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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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惡者當初剛登場的時候,逼格那是相當高的,但今時今日,他已經是二流人物了。
「嗯……」
北辰元凰微一沉吟,感覺螣邪跟他費這麼多唾沫,肯定不是為了專門來坑醒惡者的,於是點頭道:「那便如此了。」
說罷,他便化光飛馳而去,一直飛到十裡外的山頭上,密切注視這邊的動向。
『哼哼哼,魔界被封數百年……』
醒惡者見螣邪忽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他冷汗都下來了。
就見螣邪身形一閃,就來到他身前,跟著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股魔氣探入,就將他功體封禁。
醒惡者暗叫一聲完了,對方真是錙銖必較,來找他尋仇的!
卻見螣邪隻是將銳感之纓戴到他頭上,跟著。
原來對方隻是心思縝密,杜絕任何的不利因素,即便沒有銳感之纓,對方也是心思極為縝密之人,銳感之纓果然神效非凡,若教皇得到,必將如虎添翼……
醒惡者思緒飛速運轉,卻忽然被打斷,回神一看,就見銳感之纓已回到螣邪手中,而北辰元凰也飛馳回來。
「惡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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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惡者對元凰點點頭,沉聲道:「教皇,銳感之纓果然非凡也。」
元凰也點點頭,看來對方是真的有意交換,但具體要付出多少代價呢?
總不能真的將整個翳流給對方吧。
他沉吟片刻,便又說道:「嗯……戰帥,翳流尚有幾件說得過去的東西,或許可入戰帥法眼。」
『嗯,嗯,嗯。』
螣邪連搖手指,『我說過了,不是教皇能給我什麼,而是我看上了什麼,我就要什麼,直到我滿意為止。我是不會跟教皇客氣的,我不滿意,交易也是不會達成的。』
「這……戰帥著實讓本教皇為難了。」
『教皇可以慢慢考慮,不過嘛,我忽然想到,素還真應該也有許多不俗的藏品,若他的藏品不夠看,還可以再加上秦假仙的千邪洞?』
不是,魔界最近鬨饑荒啊?你這麼急著賣神器?
北辰元凰似乎也覺醒了吐槽之魂,心說你要是窮瘋了,你就去搶啊,你是魔頭好不好?
「……好,本教皇答應了,隻希望戰帥能顧及雙方友誼,不要讓本教皇太過為難啊。」
瑪德魔界跟你有個屁的友誼,『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你我就前去翳流吧?教皇也不想我忍不住密會素還真什麼的吧?』
你們有什麼姦情嗎?要瞞著本教皇密會?
北辰元凰心裡滿是吐槽,但見螣邪比劃了一下銳感之纓,又不由得心頭滾燙,「那就請戰帥隨本教皇來吧。」
過後。
魔界,第二殿。
螣邪坐在女後九禍左手邊的座位上,想起北辰元凰之前那一臉肉痛,恨不得搶了神器就跑,卻不得不任由螣邪繼續給他放血的便秘樣子。
他就仍有些想笑。
「戰帥,雖說此番我方得到翳流不少高深的蠱術、毒術、丹方,又得到大量的珍貴素材,但必然不是其最厲害的技術,且此時我等並無能使用那些技術、秘法之人;
而北辰元凰得到銳感之纓,必定實力大增,對你的威脅,無疑大大增加了。」
九禍的疑問,也是赦生童子、吞佛童子和任沉浮的疑問,三人都用過銳感之纓,都知道那是多麼欲罷不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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