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設備調試
回到房間，蘇曉曉坐在椅子上，林晚坐在床邊。蘇曉曉看著林晚，認真地說：“晚晚，我說真的，你別住這兒了。這房子……感覺不好。”
“我交了房租了。”林晚說。
“那就當丟了，去跟我住，我那邊還能擠擠。”
林晚搖搖頭，她不想欠蘇曉曉人情。而且蘇曉曉是和別人合租的，她去擠，不方便。
“那至少……”蘇曉曉說，“你別做什麼靈異直播，太危險了。萬一真遇到什麼……”
“不會的。”林晚說，“這世界上沒有鬼，那些現象都有科學解釋。”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很沒底。眼神也下意識地躲閃，不敢直視蘇曉曉的眼睛。
蘇曉曉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來，“你等一下。”
她跑出房間，很快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東西。是個小香囊，上麵綉著“平安”兩個字。
“這是我奶奶給我的。”蘇曉曉把香囊塞到林晚手裡，“她說是開過光的，你掛著，辟邪。”
林晚看著手裡的香囊。布料是紅色的，綉工很粗糙，針腳歪歪扭扭的。裡麵硬硬的，可能裝了符紙或者香灰。
“我不需要這個。”她想還給蘇曉曉。
“拿著！”蘇曉曉按住她的手，“就當是讓我安心，你要是出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林晚看著蘇曉曉的眼睛。蘇曉曉的眼神很認真，還有點擔心。林晚心裡一暖，點點頭。“好，我收著。”
蘇曉曉笑了，“這才對嘛。”
她又坐了一會兒，聊了聊學校的八卦，哪個老師又布置了變態作業，哪個同學找了什麼工作。
林晚聽著，偶爾回應幾句。這些日常話題讓她暫時忘記了這棟房子。
五點多的時候，蘇曉曉說要走了。
“我送你。”林晚說。
她們一起出門，走到院子。傍晚的陽光斜照過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走到鐵門口，蘇曉曉轉身抱住林晚。
“晚晚，照顧好自己。”她的聲音有點哽咽，“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著。”
林晚點點頭，“我知道。”
蘇曉曉鬆開她，揮揮手，走了。林晚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街角。
回到房間，天已經有點暗了。林晚打開燈，看著桌上的香囊。她把香囊拿起來，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草藥味。
她找了個地方掛起來。床頭沒有釘子，她就把香囊掛在椅子背上。紅色的香囊在灰暗的房間裡很顯眼。
然後她開始調試設備。她把手機固定在支架上，調整角度，讓鏡頭能拍到大部分房間。
插上耳機，試了試錄音效果。她又下載了幾個直播用的軟體，註冊了賬號。
賬號名她想了很久，最後輸入了“民俗調查員小林”。簡介寫的是：“用科學視角探索靈異現象，還原傳聞背後的真相。”
聽起來很學術，應該不會太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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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研究了一下平台規則。直播間不能宣傳封建迷信，不能製造恐慌，不能有血腥暴力內容，違規的話會被封號。
她得小心一點。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她準備第一次試播。不開直播，隻是錄一段視頻，看看效果。
她按下錄製鍵。
“測試，測試。”她對著手機說，“現在是晚上八點十分，地點是安寧公寓103房間。房間溫度……體感大約18度，濕度……”
她說著一些基礎數據，聲音在耳機裡聽起來很平靜。鏡頭裡的房間很普通，就是一個破舊的老房子房間，沒什麼特別的。
錄製了五分鐘，她停下來，回看視頻。
視頻畫麵質量一般，光線有點暗，她的臉在屏幕裡顯得很蒼白。聲音倒是清楚，但背景裡有細微的雜音。
是電流聲嗎？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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