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陣法的痕跡
林晚把東西放在桌上，開始想地下室的事。
她住了三天，還不知道這房子有地下室。樓梯下麵確實有扇小門，她以為是儲物櫃，沒在意。
地下室會有什麼？舊東西，老鼠，還有……別的嗎？
她甩甩頭，不讓自己多想。今天是新的一天，她有事要做。
昨晚直播的打賞已經到賬了。平台扣了一半，她實際收到一百二十三塊七毛五。加上之前剩的錢，她現在有四百多塊。
不算多，但至少能撐一陣子。
她決定今天去買點東西改善生活。一個枕頭，一條厚一點的毯子，還有……
她想了想，決定買個小電暖氣，晚上太冷了。
出門前，她檢查了一下房間。一切正常，沒有異常。但當她走到門廳時，她發現燈不亮了。
不是燈泡壞了，是整個門廳的電路都沒電了。她按了幾次開關，燈都不亮，走廊的燈也不亮。
看來中介說得對，電路確實不穩。電閘在哪兒？她記得在門廳牆上有個木盒子。
她走過去，打開盒子。裡麵是老式的保險絲，她昨天剛換過，應該沒問題。但仔細一看，發現總閘跳了。
她把總閘推上去。燈閃了一下，又滅了，總閘又跳了下來。
有地方短路了。
林晚蹲下來，仔細看電箱。電線很舊，絕緣層都裂開了。有幾根線纏在一起，可能是接觸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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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電工，不敢亂動，但沒電不行。晚上要直播，手機要充電，電鍋也要用。
她想了想，決定去找找有沒有備用線路。有些老房子會有兩套電路，一套壞了可以用另一套。
她在門廳裡找了一圈，沒找到其他開關。
然後她想起了中介的話：“樓梯下麵有個小門。”地下室會不會有電箱？
她走到樓梯口。樓梯是木製的，下麵有個三角形的空間，確實有扇小門。
門是木製的，漆成深棕色，已經斑駁了。門上有個掛鎖，但鎖是開著的，隻是掛在門環上。
中介說鎖早就丟了，看來是騙人的。鎖明明在，而且沒鎖。
林晚猶豫了一下。她想起昨晚直播時開的那扇門，想起牆上的汙漬，她不該下去。
但沒電不行。
她伸手，取下掛鎖。鎖很重，生鏽了，但還能用。她把它放在地上，然後握住門把手。
門把手是鐵的，冰涼。她擰了一下，門開了。
一股氣味湧出來。不是黴味，也不是灰塵味，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味道——陳舊、潮濕，還有一種淡淡的類似草藥又像香燭的味道。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很窄，木製的，上麵積了厚厚的灰。
光線從身後照進來，隻能照亮前麵幾級台階，再往下就是一片黑暗。
林晚打開手機手電筒。光刺破黑暗，照在台階上，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她慢慢走下去。台階很陡，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木闆發出呻吟聲，像是在抗議有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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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大概十二級台階，她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
手電筒的光照過去，能看到整個空間大概有二十多平米，高度很低，她伸手就能碰到天花闆。天花闆是木製的，能看到上麵的梁。
地上堆著一些雜物：破舊的椅子、缺腿的桌子、幾個木箱、還有一些看不清是什麼的東西，都蓋著厚厚的灰塵和蛛網。
空氣很冷，比樓上冷得多，像是冰窖。
林晚打了個寒顫，把手電筒照向四周，她在找電箱。牆上沒有，地上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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