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線索浮現
老城區茶館在一棟民國時期的老建築裡，木結構，雕花窗，走進去能聞到陳舊的木頭和茶香混合的味道。
林晚提前十分鐘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青石闆路，偶爾有行人走過，腳步聲清脆。
她點了最便宜的綠茶，雙手捧著茶杯暖手。三月的天氣還有些涼，茶館裡人不多，很安靜。
三點整，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他穿著普通的夾克，手裡拿著箇舊布袋，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他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看到林晚，走過來。
“林小姐？”他問。
“是的，您是林先生？”
“林建安。”男人坐下，把布袋放在桌上。他的長相很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類型，但眼神很銳利，一直在打量林晚。
服務員過來，他點了杯普洱。
“我在直播裡看到你。”林建安開門見山，“你住在我太姑奶奶的老宅裡。”
太姑奶奶，指的是林素心。
“您真是林家人？”林晚問。
林建安從布袋裡拿出一本舊相冊，翻開。裡麵是老照片，黑白的，有全家福，也有單人照。他翻到一頁，指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林素心，穿著旗袍，坐在花園裡，笑容溫婉。和地下室木盒裡那張照片是同一個人。
“這是我太爺爺的堂姐。”林建安說，“家裡一直留著她的照片，但她的事，家裡很少提。隻說她在1919年夏天‘走了’，怎麼走的不說。”
林晚看著照片，心裡有些觸動。這就是她的祖先，一百年前活生生的人。
“您知道她做了什麼嗎？”林晚小心地問。
林建安喝了一口茶，“家裡老人說，素心姑奶奶通玄術，會看風水，也會驅邪。1919年七月初七，她在宅子裡做了場大法事，之後就再也沒出來。宅子也封了，家裡人都搬走了。”
這些和林晚知道的一緻。
“那您知道法事是為了什麼嗎？”她問。
林建安搖頭，“不知道，隻說是為了‘封東西’。但封什麼，沒人說。我太爺爺那輩就搬走了，後來很少回老宅。我父親前幾年去世前，才把相冊給我，說如果以後老宅有什麼事，讓我去看看。”
“您去看過嗎？”
“去過一次，幾年前。”林建安說，“那時候房子還空著，我進不去，就在外麵看了看，感覺……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
“說不上來。”林建安皺眉，“就是覺得那房子在‘看’著我。後來我就走了，再也沒去過。”
林晚能理解那種感覺。房子有靈，或者說，有強烈的能量場。
“您今天找我，是想說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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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安從布袋裡又拿出一樣東西，是箇舊信封，已經發黃了。
“這是我太爺爺留下的信。”他說，“寫給我爺爺的，但一直沒寄出去，我也是最近整理遺物才看到。”
他小心地打開信封，抽出信紙。信紙很脆，他遞過來。
林晚接過，上麵是毛筆字，工整但有些潦草：
“吾兒知悉：
素心之事，勿再問，勿再查。彼所封之物，非常人所能解。吾等離宅，乃為避禍。今留此信，望後世子孫切記：若宅有異動，速離，勿返。
父字，民國二十八年冬。”
民國二十八年，是1939年，距離林素心失蹤已經二十年。
信的內容很明確：遠離老宅，那是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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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爺爺知道什麼？”林晚說。
“他不說。”林建安嘆氣，“老一輩人都這樣，把秘密帶進墳墓。”
林晚把信還給他，“那您為什麼現在找我？是想讓我搬走？”
“我是想提醒你。”林建安看著她，“那房子不幹凈，你直播裡那些事……可能隻是開始。更深的危險，你可能還沒碰到。”
林晚心裡一緊。他說得對，她隻接觸到表麵的念，還沒觸及核心——封印本身。
“謝謝您的提醒。”她說，“但暫時我還不能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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