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個都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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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予川握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
走廊裡，聞家的人還在低聲爭執。
周岑站在不遠處，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他。
所有人的反應都很快。
壓熱搜。
聯係平台。
穩定股東。
安撫品牌。
蘇蔓在電話那頭輕聲說：“予川，先別管我。”
“你不要看網上那些話。”
“也不要為了我，衝出去擋。”
聞予川看著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ICU門。
看著聞家親戚慌亂又戒備的神色。
看著周岑不斷亮起的手機。
最後，他低聲說：
“我做不到。”
蘇蔓呼吸微微一滯。
聞予川聲音很平靜。
“我可以不替自己解釋。”
“但我不能看著他們這樣罵你。”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聞予川沒有等她回答。
他說：“你先休息，剩下的我會查。”
蘇蔓像是想阻止。
可聞予川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時，臉色冷得沒有一點情緒。
周岑走過來：“你想怎麼做？”
聞予川把手機遞給他。
“先查。”
“查誰放出來的。”
“查照片，查舊料，查那篇長文最早的擴散鏈。”
周岑點頭：“我已經讓人盯了。”
聞予川說：“重點查那張合影。”
周岑抬眼。
“那張照片隻在我家裡有。”
這句話一出，周岑的神情也變了。
聞予川繼續道：“不是蘇蔓團隊，也不是普通狗仔。”
周岑聲音沉下來：“能接觸到你舊物的人？”
“聞家的人，或者曾經出入過聞家的人。”
聞予川停了一下。
“範圍不大。”
周岑立刻明白。
這比單純查營銷號有價值得多。
營銷號隻是刀。
真正的問題是，刀是誰遞出去的。
聞予川抬眼，看向走廊裡那些聞家人。
聞啟明還在和人低聲爭執，幾個年輕親戚站在角落裡看手機，神色慌亂。郭玉華在護士站旁邊打電話，聞懷序還沒有出現。
聞予川沒有說話。
但一個名字已經在他腦海裡輕輕浮了一下。
聞懷序。
不是因為他有證據。
而是這幾天裡，聞懷序知道的東西太多，也出現得太巧合。
蘇蔓來醫院，是他打電話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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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離開，是他安排郭玉華帶去側門。
照片被拍，他第一時間勸不要回應。
現在，連那張隻有聞家舊物裡才會有的合影，也被人放了出來。
這些單獨看都能解釋。
可連在一起，就不像巧合。
周岑看著他：“你懷疑誰？”
聞予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不喜歡在沒有證據時給人定罪。
片刻後，他說：“先查。”
這時，聞懷序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他手裡也拿著手機，臉色難得凝重。
“哥。”
聞予川轉頭看他。
聞懷序把屏幕遞過來：“我剛看到。已經讓人聯係平台了。”
周岑看了他一眼。
聞懷序沒有注意，或者說，他表現得像完全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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