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不說?好得很。」厲飛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本想直接殺人搜魂,但自己的境界太低,強行搜魂很可能什麼都得不到,還會損壞寶物的線索。
他一把拎起福伯和春草,又用血色靈力凝聚成繩索,將林晚秋和他們牢牢捆住。
「既然那老頭不在,本座就把你們帶回陳家。隻要他在乎你們的死活,就一定會乖乖帶著寶物上門送死。」
厲飛狂笑幾聲,帶著許家眾人騰空而起,直奔青雲鎮方向。
青雲鎮,牙行後院的地下暗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酸臭味。許塵跟著王媒婆走下潮濕的石階,昏黃的油燈照亮了角落裡的一個巨大鐵籠子。
「許老爺,您瞧瞧。這貨色奴家可沒騙您吧?」王媒婆邀功似地指著籠子裡的人。
許塵上前兩步,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籠中人的模樣。
那是一個極其年輕的女子,衣衫襤褸,手腳都戴著沉重的精鋼鐐銬。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如雪般的及腰白髮,以及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眼眸。
女子的五官極其立體,帶著一種野性與悽美交織的獨特韻味。她察覺到有人靠近,像一頭受驚的幼豹般縮在角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這可是正宗的極寒荒原蠻族。」王媒婆壓低聲音,生怕驚動了什麼似的,「前些日子被幾個獵戶在深山裡抓住賣到這兒的。這丫頭邪門得很,牙行原本想高價賣給城裡的達官貴人,結果買主還沒付錢就暴斃了。後來又找了幾個買家,全都在看貨的當天出了血光之災。」
王媒婆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繼續說道。
「牙行的管事說她天生帶煞,專門剋死親近之人。現在誰都不敢沾手,就等著低價處理掉。您老人家八字硬,連陳家都敢惹,奴家尋思著您或許能鎮得住她。」
許塵完全沒有理會王媒婆的絮叨。他暗自運轉體內的極品木靈根,將感知力悄無聲息地釋放出去。
木屬性靈力最善於探查生機。當他的靈力觸碰到白髮女子時,立刻感受到一股極其狂暴、冰寒的氣息蟄伏在她的經脈深處。
這根本不是什麼克星煞氣,而是一種極其罕見且強大的異變冰屬性靈根!因為沒有功法引導,這股力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外溢的寒氣才會導致普通人無法承受,最終寒氣入體暴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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