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支著腦袋看她。
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垂下來的頭髮看到她係扣子的手指，從她泛紅的耳根看到她微微發顫的睫毛。
蘇眠快速穿好了衣服，下床去洗手間洗漱。
他跟過來，炸了一夜的頭髮胡亂支棱著，把毛茸茸的腦袋擱在她肩膀上，擠了牙膏跟她一起刷牙。
兩個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鏡子裡映出兩個含著一嘴泡沫的人。
他含含糊糊地對著鏡子彎了一下嘴角，伸手把她嘴角沾到的一圈白色泡沫抹掉了。
吃了早飯，他開車把她送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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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他拉住她的手腕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才鬆手。
這天，兩個人一起吃了晚飯。
車子停在B大附近一條僻靜的巷子裡，路燈的光隔著車窗朦朦朧朧地透進來。
」這裡沒人能看到。」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從駕駛座探過身來把她從副駕駛抱到了自己腿上。
她坐在他身上，後背抵著方向盤，被他按著後腦吻下來。
自從上一次之後，他就徹底迷上了這種唇齒糾纏的感覺。
」今天晚上回我那裡好不好。」他貼著她的嘴角問，聲音又低又啞。
她懂了他的暗示。
臉埋在它肩膀上，紅著耳根點了點頭。
他發動車子往公寓開。
路上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解開安全帶：」我去買些東西，你在這裡等我。」
她點頭。
他很快出來了，拎了一個不小的塑膠袋，鼓鼓囊囊的。
她把袋子接過來好奇地打開往裡看了一眼，隨即啪地一聲合上了塑膠袋口，臉上騰地燒起來，把袋子丟到了後座。
回到公寓，她剛走進玄關還沒換鞋，就被他從身後拉過來按在門上。
門板在她背後發出一聲悶響，他的吻就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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