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策?」
江小白這話一出,不少人神情變得震驚了起來。
沒錯,別人一策也就罷了,江小白張口就是四策?!
太扯了吧!
這無疑讓人有些懷疑,其真實性。
陳湛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目光盯著江小白,臉色再次稍顯低沉。
這小子,不會還真的能,盤出一些道道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郭瞻和鍾鈺一個身為榜眼,一個身為探花,同樣略帶詫異的看著江小白。
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到四策?
這讓他們,多少有些不太相信!
「哦?」
這時蕭燼玄表現的同樣稍有興趣,盯著江小白道:「哪四策?說得好賞,說得不好……罰!!」
江小白聽到這話,依舊不慌不亂,緩緩開口道:「第一,不加田賦,改取利稅。」
「農人春種秋收,靠天吃飯,豐年未必富,災年必先窮,咱們朝廷若向田畝多伸一寸手,便是在百姓碗裡奪糧。」
「但天下之利,不隻在田。」
「鹽、鐵、茶、酒、礦、漕運乃至典當和糧行,這些一年之利,勝過十縣田畝。」
「朝廷不向窮民加賦,而向厚利取成,這叫取利歸公。」
取利歸公!?
四字一出,不少官員心頭皆是一震。
那些與鹽鐵漕運有所牽連官員,臉色微微變了。
媽的,這小子,將手伸到他們這來了?
而江小白沒有停頓,繼續開口:「第二,不削軍費,改軍需採買。」
「北境軍費,一文不可輕削,邊軍少一鬥糧,城頭便少一分膽。」
「但不能削邊軍的錢,卻可以削吃邊軍錢的人。」
唐奎這邊的武將,聽到這裡,眉頭挑了挑,神色稍顯讚嘆,看著江小白的方向,紛紛變得認真起來。
而江小白這時繼續道:「朝廷撥十萬兩到北境,帳麵上是十萬兩,可糧價一層,車馬一層,倉儲一層,轉運一層,軍需官再一層。」
「銀子真正到了士卒碗裡,還剩幾成?」
「削軍費,是傷邊軍,查暗耗,才是救邊軍。」
「所以,學生請設軍需直采,凡軍糧,布甲,藥材,馬料,由朝廷核定底價,各地商戶公開投名,價低質優者中。」
「然後,再設三方驗收,戶部驗帳,兵部驗物,邊軍驗用!」
說到這裡,江小白嘴角翹起:「如此一來,不削軍費,卻能省出軍費。」
這番話落下,再次有不少官員臉色變了。
江小白夠狠的!
尤其是邊軍驗用,這等於將『軍需』好壞的評判,交了一部分到所用之人的手裡。
這下,那些慣於在軍需中吃拿盤剝的官員,怕是要睡不安穩了!
武將之列此刻個個雙眼放光,唐奎也忍不住低聲道:「妙啊,妙啊,別說,這小子有點門道……」
「第三,不征新糧,開邊境互市。」
江小白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邊境不該隻是國庫的吞金口。」
「邊境有馬,有皮,有藥材,還有鐵器往來之利。」
「若隻打仗,它自然年年耗銀,可若戰時守,閒時市,邊境便能從國庫的傷口,變成國庫的血脈。」
「哦?」
蕭燼玄目光微凝:「如何開?」
「簡單,擇三處邊城,設官市,準邊民商人,馬商按牌入市,朝廷收市稅,邊軍護市。」
江小白看了一眼蕭燼玄,微笑道:「所得三成歸邊軍,七成入國庫,同時……嚴禁私販軍械,嚴禁走私鹽鐵,違者斬!」
「如此,邊境可安,邊軍可養,國庫亦可充。」
滿朝再次安靜下來,個個麵色震驚。
這已經不是單純理財,而是將邊境,軍費,乃至商利全都串在了一起。
更重要的是,邊軍分三成。
如此一來,北境邊軍非但不會反對,反而會主動維護互市。
這手段,當真是一個紈絝,能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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