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說呢，誰家香膏長這樣？這小世子……怕不是隨便裝了點水，便拿來糊弄人吧？”
“就這，還獨一無二呢？”
整個大廳內，笑聲不斷，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低聲嘲諷。
沒辦法，江小白手中的瓶子怎麼看，都和香膏沒有半點關係。
而江小白前邊將話說得又如此大，什麼讓人搶瘋了，什麼扶持方家成為第十家商號。
結果……就拿出來這麼一瓶水？
這誰忍住不笑啊！
“方兄，你給這香膏鋪貨，可真是英明之舉啊！”
幾名客商看向方榮山，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下來。
方榮山這打了一輩子鷹，如今這次也算是被鷹，給啄了眼了！
若這事兒，在他們圈子裡傳出去。
這方榮山怕是也將成為一個笑話！
“沒錯，方老板，這次……你可算是讓我們羨慕了啊！”
“以後方家成為第十家商號，可不要忘了照顧照顧我們，哈哈哈哈哈！”
幾人說完，再次爽朗笑了起來。
方榮山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自然能夠聽出，這些人話中的嘲諷。
但沒辦法，誰讓他們方家，是唯一願意支持江小白的人。
他也想相信江小白，可現在……
方榮山歎了口氣，看向方佟道：“佟兒，這……就是你想要轉拜的老師？”
“爹，您不了解老師，您不相信正常！”
方佟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看向主位上的江小白，滿臉敬仰之色道：“但我相信老師！”
“您等著吧，最後笑的隻會是咱們方家！”
“我不懂？”
方榮山看著自己兒子那自信的模樣，再次歎了口氣。
他不明白，這江小白到底給他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青衫會閣老的弟子，這是何等榮耀，說不要便不要了。
眼下，江小白隨便拿出來一瓶水，方佟竟然還如此相信。
“佟兒，你爹我好歹也是久經商場的人，不誇張的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說著，方榮山朝著江小白手中的瓶子，看了一眼：“那是不是香膏，我還能看不出來嗎？”
“……”
方佟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因為江小白製作的香膏到底如何，他同樣沒有見過。
但……他就是相信江小白，相信他的老師！
“王女，這次江小白怕是要輸得更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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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滕子秀看著如此一幕，臉上同樣帶著冷笑。
他還以為江小白憋了什麼招數呢。
結果，就這？
如此說起來的話，這次他倒是高看江小白了。
而且，江小白將事情鬨成現在這般，怕是會讓八大商號的人，更加不願意與其合作。
如此一來，江小白最後的結局，便是一個人，也拉攏不到。
哪怕鎮國公府的酒水確實不錯，也不會有人願意冒著得罪小王爺的風險，去和一個隻會說大話的人合作。
所以，江小白這叫什麼？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到這裡，滕子秀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音。
赫連昭月卻沒有跟著笑，而是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從他們入京開始，已經連續輸在了江小白手中。
這次江小白拿出來的所謂香膏，確實讓人捉摸不透。
其中，莫非另有蹊蹺？
越是如此想，赫連昭月心裡，便越是不安。
沒錯，她現在看到江小白這般自信，便總覺得這狗賊，又憋著什麼壞呢！！
“小世子，香膏可不長這樣！”
笑聲漸漸落下後，一名商號主事，站了起來。
說話間，那男子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香囊道：“你至少，應該有個這東西吧？”
男子將香囊打開，隨後從裡邊拿出了一盒封存好的香膏。
打開蓋子後，一股淡淡香氣散了出來：“看，這個才叫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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