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時楷的介入，國內有名的離婚律師都拒絕了他。
而葉舒聘請的離婚律師，是國內最知名的甘亭如大律師。
如果她想要，江舟遠毫不懷疑周時楷會把國內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離婚律師來服務葉舒。
周家那邊他指望不上幫他，江舟遠也是實在沒轍，才不得不求助江老爺子。
江秉謙不知是不是感到意外，聽完江舟遠的請求，目光倏地一下，落在了他身上，眸光閃了閃，有些複雜的失望。
江舟遠怔了怔，以為老爺子還在氣前段時間假公司的事，上件事還沒徹底解決，現在又來求助他老人家，老人家不高興了。
「時楷喊我一聲舅舅，我也一直把他當年少的弟弟照顧，我不會跟自己的親人鬨得急頭白臉的，相信您也不希望我們為了個外人鬨矛盾吧？」
江舟遠斟詞酌句，小心翼翼地說，「我就隻是想跟葉舒相對友好的離婚，希望時楷不要乾涉，沒有別的訴求。」
江秉謙依舊沒說話，隻是心裡對江舟遠的失望，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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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不乾涉後輩的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他們不來跟他說，他也不會主動多問一個字。
但這不代表他真的一無所知。
尤其是江舟遠和葉舒離婚這事，先是假公司鬨大，再是出軌溫嘉集團千金，哪一件都算不上低調，他又怎麼會一點不知情？
江秉謙起初隻以為江舟遠鬼迷心竅，被感情蒙了眼，失了智，才會拋棄一路共患難過來的妻子。
跟葉舒聊過後又發現，是自己不了解江舟遠，低估了人性。
這也是他願意出手幫助葉舒的原因。
江秉謙本以為，所有證據擺在眼前，離婚以及財產的分割都是板上釘釘的，江舟遠要是真念情，還想給孩子留下一個好印象，就該適可而止。
是協商離婚，還是法院判，都該把影響降到最低，離婚後再見孩子也方便。
但江秉謙怎麼也想不到，他為了給葉舒那邊減輕壓力，把律師這條路堵死後，江舟遠還是不死心，竟求到他頭上來了。
江秉謙好像第一天認識他似的，盯著他打量再打量。
江舟遠被看得渾身發毛，不明所以地求助徐曼雲。
徐曼雲不動聲色搖了一下頭，示意他小心。
「阿遠。」
不知過了多久，江秉謙終於開口了，「你覺得你跟葉舒離婚的判決，是憑律師就能扭轉局麵？」
江舟遠不知他為什麼這樣問，不敢隨便說謊，便含糊說：「不是，我沒這樣想……我隻是希望能多多少少再爭取一下。」
「葉舒現在的要求太過分了，我無法接受以後看不到聲聲這個事實。」
江秉謙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又問：「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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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遠每太能跟上他的節奏：「什，什麼？」
「據我所知，你們決定離婚之前，你就很少回家，聽家裡保姆說，聲聲京城因為這事哭著想爸爸。」
江秉謙難得有耐心地給他解釋，「你本來就已經不怎麼跟聲聲見麵了，離婚後見不見，或見得少，有區別嗎？」
江舟遠啞口無言，呆愣愣看著老爺子，半晌沒答上話來。
徐曼雲卻是臉色一變，剛要說點什麼，就聽老爺子又說。
「還有，葉舒的律師，不是時楷給她請的。」
「什，什麼？」
江舟遠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徐曼雲急忙站起身，挪到江秉謙身邊：「老公……」
「甘亭如，是我給葉舒找的。」
江秉謙快一步把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徐曼雲一愣，維持著半彎著腰，要攙扶江秉謙的姿勢，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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