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經忍耐不住,不停地無差別辱罵包括趙宇在內的所有人。敲門變成了撞門,撞擊的力道就像是他已經沒有了痛覺。
發小不斷用自己的頭撞擊著樓門上的玻璃窗,鮮血從頭頂汩汩流下,隨著每次撞擊糊在他的臉上、身上,映襯著那張熟悉的、還咧著嘴角卻目光陰狠的臉。
在愈發不堪入耳的辱罵聲中,更多的桌椅雜物被搬來,把樓門徹底地堵死,不留一絲縫隙。
發小熟悉的臉消失在雜物後麵。
沒人再等了,留下看守的人,室友架著趙宇,和其他人一起返回了各自寢室。
人們都很默契地不再提出門的事,原本集中在一起存放的食物也開始頻繁出現丟失,有的宿舍一晚上過去後,就隻留下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和掛在窗戶上的床單繩。
是死了還是跑了,沒人去管,所有人都開始自謀生路,沒人還在乎什麼同舟共濟和統一分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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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颱風的影響帶來猛烈的風雨。
前天下午,風已經大到可能會吹開窗戶的程度,外麵的雨橫著亂飛,打在玻璃上砰砰作響。
趙宇和室友們正在加固窗戶,用膠帶粘玻璃,把床單撕成條塞進窗框的縫隙裡。他們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渾身濕透,宿舍裡悶得要命,窗戶不能開,電也早就停了,空氣又濕又熱,幾個人在狹小的宿舍裡,呼吸都費勁。
然後他聽見了窗戶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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