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
某個深山古刹中,一位老僧手持念珠,閉目沉思,片刻後睜開雙眼,長歎一聲:“此物非人力所及,非天機可測。阿彌陀佛,南荒要變天了。”
某座隱秘洞府內,一個中年道人望著天空的金光,麵色鐵青,手指掐得發白,卻什麼也算不出來。他身邊的幾個弟子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師尊,這究竟是……”
“閉嘴。”道人的聲音冷得像冰,“不該問的別問。”
弟子們噤若寒蟬。
而此時,最引人注目的,是血煞宗。
一道枯瘦的身影從血煞宗深處衝天而起,直撲天際。那是一個老嫗,滿頭銀發如雪,手持一根烏黑的拐杖,周身纏繞著濃鬱的血光,氣勢駭人。
“裝神弄鬼!”老嫗的聲音尖銳刺耳,響徹四野,“就讓老身來好好看看,這是何方宵小在南荒撒野!”
她抬手,枯瘦的手掌化作遮天巨爪,朝著那張天榜狠狠抓去。
下方,無數修士仰頭觀望,有驚駭,有期待,有幸災樂禍,也有暗暗為那老嫗捏一把汗的。
陸沉也看到了那道衝向天榜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
那老嫗的實力,光看氣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修士。放在南荒,絕對是一方巨擘。可那張天榜給他的感覺……怎麼說呢,就像螞蟻挑戰巨龍,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果然。
老嫗的手掌還沒觸碰到天榜,一道天雷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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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光不算粗,甚至可以說細得有些不起眼,通體紫色,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它落下的速度不快不慢,看起來平平無奇,可那老嫗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想躲,躲不開,她想擋,擋不住,她想逃,逃不了。
紫色天雷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老嫗,沒有多餘的聲音,沒有劇烈的爆炸,隻有一聲輕響——
嗤。
那老嫗,堂堂血煞宗的長老,南荒赫赫有名的強者,就這樣化作了一縷青煙,連灰燼都沒有留下。那根烏黑的拐杖跟著一起蒸發,仿佛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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