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能堅持到此刻已是奇蹟。
張三豐上前搭其脈搏,但覺跳動微弱,再解開衣衫查看傷處,更是心頭一凜。隻見中掌處高高腫起,傷勢極重,換作常人早已斃命,此人竟能千裡奔波,力戰強敵,著實是條鐵骨錚錚的好漢。
「爹爹……」與此同時,那小女孩已撲到船頭那具漁夫屍體上,放聲痛哭。
常遇春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悲慟,喘息著嘆道:「狗官兵歹毒……一上來就放箭射死了船夫。若非諸位恩公出手,這小姑娘也難逃毒手……常某護主不力,身受重傷,死不足惜。隻求諸位念在這孩子孤苦無依,為她尋個安身之所……」他目光懇切地望向張三豐和葉君。
那女孩約莫十歲年紀,衣衫襤褸,赤著雙足,雖是船家打扮,卻容顏秀麗,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此刻隻是坐在那裡默默垂淚,我見猶憐。張三豐溫言問道:「姑娘,你叫甚麼名字?」女孩抽噎著答道:「我姓周,名叫芷若。」張三豐心想:「船家女子,竟取了這般雅致的名字。」
一旁的葉君,目光卻微微閃爍,察覺出幾分不尋常。
當年讀原著時未曾細想,如今親眼所見,卻覺處處透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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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漁家女竟然能取「芷若」這等雅致的名字?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普通人家,不是叫四九,就是叫重八。
而且,周芷若身為漁家女,赤足看似是因貧苦無鞋,但那雙腳肌膚白皙細膩,宛如玉蔥,毫無常年勞作的痕跡與老繭,這絕不像貧苦船家之女。再看那死去的男孩,雖衣著華貴,卻略顯不合身,且皮膚黝黑,反倒更像常年經受風吹日曬。
若自己記憶無誤,常遇春應是明教香主周子旺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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