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常遇春的腕脈,又解開其胸口衣衫查看傷勢,眉頭微蹙:「我見你麵色有異,原來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此掌傷本來不算什麼,隻是你中掌後不顧性命催穀勁力,致使寒毒攻心,加之箭創刀傷失血過多……按常理,你絕無可能支撐到此地。能走到這裡,簡直是奇蹟。」
常遇春連忙道:「弟子能苟延殘喘至此,全仗這位葉君兄弟!若非他以神藥相救,弟子早已命喪黃泉,屍骨已寒!」
胡青牛本不喜外人踏足他的清靜之地,但聽聞是葉君救了常遇春性命,麵色稍霽,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救了我明教兄弟,我也不追究你們擅闖蝴蝶穀之過。」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張無忌,語氣復又變得冷淡疏離,「但是,你們若是想讓我為這非我教中的娃娃醫治,卻是萬萬不能!」他一眼看穿張無忌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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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急道:「胡師伯!這位道長於我有救命之恩,這位小兄弟身中詭異寒毒,年紀幼小,實在可憐,您就大發慈悲,救他一救吧!」
胡青牛冷哼一聲,拂袖道:「他們救的是你,又不是救我!你倒是會慷他人之慨。我胡青牛立下的規矩,何曾為外人破過例?」
常遇春把心一橫,昂然道:「胡師伯!那……那弟子不要您救了!我用我這條命,換您破例救他這一次,一命換一命,總可以了吧!」
張無忌聞言,心中大急,他自小在武當山因身中寒毒,少有玩伴,這幾日與葉君、常遇春相處,感受到難得的溫暖友情,早已將二人視為摯友,豈肯讓常遇春為自己犧牲?他連忙喊道:「常大哥,不可!我……我本就說命不久矣,說不定他也治不好我,怎麼能讓你用命來換?你快收回此言!」
「小子,你也不用出言相激!」胡青牛卻以為張無忌在使激將法,臉色更沉,「不救,便是不救!」
「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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