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啪”的一聲合上錦盒,笑得合不攏嘴,說:“陛下真是太客氣了,知我者,陛下也,這幾味藥材正好能補補我這虛弱的身子。”
李滄月眼角微微抽搐。
補身子?
用這種劇毒之物補身子,嫌命長嗎?
不過想到這人身上種種不合常理之處,她也就懶得深究。
“既然收了禮,那就說說正事吧。”李滄月話鋒一轉,問:“聽說你在尚書府,不但喝光了大皇子送的雪山釀,還作詩把王尚書罵得狗血淋頭?”
顧長生笑了笑。
“那是他們酒杯太小,不痛快,至於詩嘛,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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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複述那首打油詩,李滄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雖然粗鄙,但……罵得好,王誌遠這幾年手伸得太長,是該敲打敲打。”
“聞人牧沒有為難你?”
顧長生聳聳肩。
“那老頭挺客氣的,還親自給我倒酒,就是眼神不太好,老盯著我看,怪滲人的。”
顧長生刻意避開了中毒之事,不想讓李滄月知道自己能解毒的底牌,也不想讓她擔心或插手自己的計劃。
李滄月若有所思,輕哼一聲。
“那老東西被稱為毒士,很擅長陰招,你能完好無損的回來,算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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